“都不是，他在北海。”

“北海？”郦黎脱而，“他都中了毒，怎么还跑到青州去？”

“谁知呢，可能是想把北方局势尽快稳定来？”乌斯随猜测，“估计他也清楚自己时日无多了吧，我听那个女人说过，徐州的名医最近都被请了个遍。可惜了，他也算是个英雄人。”

郦黎听得心直往坠，难受得像是一秒要死掉。

但他知既然霍琮还能跑到青州，况就一定没坏到那个地步——或许，有没有一可能，他想，霍琮本就是在演戏呢？

他抱着这样的期望，无比认真、极尽详细地询问了乌斯关于这蛊毒的细节。

据乌斯说，那个女人这蛊叫五蕴炽苦蛊，象征着佛教的八苦之一五蕴炽盛，还有生老病死等其他五蕴之苦，因为中此蛊者，寿命不会超过三月。

第一月上旬，中蛊者行动言谈与常人无异，甚至还能获得常人双倍力，看上去容光焕发，健，但其实是蛊虫在借助人悄然发育，并会在此期间燃烧掉大分血；

待到一月旬，中蛊者就会产生眩、恶心、疼等反应，但这个阶段还能勉正常生活，只是时常会觉得无力、神不振，后期还可能会现吐血和困难的现象。

接着第二个月，隐患全面爆发，中蛊者会受到常人几乎难以忍受的痛苦，还会现幻觉，五渐渐丧失，在癫狂中引来生命最后的阶段——也就是第三个月的到来。

“那个女人说，一般人大多持不到第三个月，”乌斯用一冷淡又无地吻讲述，“大多数人，在第二个月月初就会受不了那钻心的疼痛而选择自我了断。”

“…………”

郦黎沉默了许久，嗓音嘶哑地开问：“然后呢，第三个月会怎么样？”

乌斯诧异地看了他一，“不怎么样，一个瞎耳聋五尽失的废人，床都不了，除了等死，还能什么？”

郦黎咣当一声，一拳砸在了旁边的桌案上。

“是你那个侍女给他的蛊毒？”

他的声音前所未有地压抑，像是一秒就会爆发的火山。

“是，五蕴炽苦蛊是她从上百蛊王里挑选来的，”乌斯淡淡，“她把蛊毒藏在了箭的机关里，但中霍琮的人，是我。”

郦黎猛地上前一步，攥了他的衣领。

“你再说一遍，”他的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整个人看上去宛如一即将暴走的野兽，“是你——让他中了这毒！？”

乌斯的伤被郦黎的动作牵扯到，他的脸颊狠狠动了一，但并没有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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