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不会把饭烧糊。

可惜啊……

郦黎睁睁地看着乌斯惨白脸颊失去了最后一丝血，晃了晃，踉跄一步，直接倒在了他的上。

“喂！你这是怎么了？”

他赶扶住对方，远观望事态不对的锦衣卫也匆匆闯了来，慌忙问：“陛，没事吧？”

“我没事。”

乌斯已经陷了昏迷，郦黎把他平放在地上，撩起衣摆，发现这人的腹居然有一利刃的贯穿伤，连箭都还没来，看样伤的不轻。打着绷带，浸着浅浅的暗红，估计是伤撕裂或者压儿就没包扎好。

这人……是一路带着伤跑来跟他通风报信的吗？

郦黎不知为什么心一得很快，他心复杂地试了试乌斯的鼻息，犹豫了两秒钟，还是咬牙：“来人，把他搬到我平时手术的无菌台上去！”

在自己问清楚乌斯事的全经过前，他决不允许对方死！

“损伤肝脏表浅破裂血, 还好不算太严重，把上次太医院考成绩最好的几个人都叫上！朕一个人忙不过来……”

“陛，臣来帮您清创消毒……”

“这脏伤成这样, 实在凶险, 陛要好准备……等, 陛陛陛您是在切他的肝吗！？”

“闭嘴, 给朕尽力救人就是！肝切了还会的！”

好吵。

浑浑噩噩间, 乌斯在想。

他的意识介于昏迷和清醒之间, 仿佛于一奇异的第三视角, 安静地沉浮在一寂静空间之中。

那些嘈杂的声音打断了他沉沦的梦，隐隐听不真切，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的。

他不禁暗自皱眉，想要远离这些恼人的噪音。

但乌斯又忍不住想，方才自己倒，不知有没有吓到他。

他其实并不是一个多么耐心善良的兄。

从前郦黎被几位哥哥戏，他都只是远远地站在一旁袖手旁观, 等到他们人走了, 才会沉着脸大步走过去，鲁地替那什么都不知的傻小净手脸上的脏污, 然后嫌弃地骂上一句“真是个傻”。

大景连年灾荒, 朝政糜烂, 连带着他们的母亲在匈中也没有地位, 本就是不被皇帝重视的女儿，远嫁来草原的几年，因为适应不了匈野蛮的习俗和和饮习惯, 日日以泪洗面，引得单于十分不喜。

听那老仆说, 公主甚至不想让单于碰她，因为对方野蛮鲁，不通文墨，还大了她三十多岁，几乎都能当她的爷爷。

然而最终，她不意料地反抗失败了。

他们两个，就是失败的产。

少年时，乌斯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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