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原本在镇抚司忙公务的沈江匆匆赶到。

郦黎怒：“亮明份就亮明份，朕叫你派人过去又不是去当间谍的！既然都被发现了，不正好正大光明地当监军吗？”

为什么要骗他？

如果这混又犯老病的话……

郦黎的发，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似的，许久都发不声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闭了闭睛，哑声问：“所以，你是想说，这些天来，朕听到的霍军密报，其实都是假的？”

“朕派去他军中的锦衣卫，现在有消息了没？”郦黎站起来，奏折也不批了，大步绕过桌案走御书房，“叫沈江过来！朕有话要问他！”

霍琮当初跟他讲的，可是速战速决！

“霍琮军中，现在究竟是个什么状况？”郦黎一上来就劈盖脸地问，“他人都跑到壶关去了，怎么锦衣卫这边什么消息都没传回来？你的人是什么吃的？”

安竹瞧着他煞白的脸，赶忙：“陛，您可千万莫要忧心过度伤了！霍大人吉人自有天相，前线传回来的都是捷报，又一直惦念着陛您，送回来这么多山珍野味，能什么事呢？左右不过是怕陛您担心行军打仗有危险，所以才相这办法安抚锦衣卫吧，谁不知，那是陛您的一番心意呀。”

“不，”沈江笃定，“臣认为，是三分真，七分假。至少霍都督带骑兵占领壶关一事为真，前线探和兵不可能同时说谎。”

是不是军中了什么状况？是不是他……他了什么意外？

“陛。”

沈江垂：“陛，臣怀疑，霍都督已经切断了臣那几名属对外的一切，虽然他们依旧时将报送回镇抚司，但容所用的加密方式，依旧是季大人在锦衣卫时使用的。”

郦黎攥双拳，脑袋浑浑噩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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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想像安竹这般乐观，然而，尽他不懂军事，但他懂霍琮。

他很少用这语气同臣讲话，但这会儿郦黎实在顾不上太多了。

“季大人临行前，嘱咐过臣要修定密报准则，防止有人趁窃取我大景机密报。臣照了。”

沈江也听了他话语中的焦灼，立刻单膝跪地禀报：“陛赎罪，臣的确派了几名得力属前往霍都督军中探查，然而霍都督治军严明，军纪整肃，手伍、百夫乃至校尉，每日都会查士兵名册，逐级上报。几名锦衣卫在营当晚就被当细扭送到主帐了，为保住命，只得向主将亮明份。”

但郦黎直觉没有这么简单。

他在想，霍琮为什么要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