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大雪中，他与季默、陆舫和安竹一同在亭中对坐烹茶，谈论天大势。

反观他们这边, 却受挫！

听到这句话，郦黎的记忆却一被拉回了曾经的那个冬天。

“什么！？”

正在商讨着一次攻城对策的樊王属们齐齐震惊。

他收回目光，喃喃：“雪好，瑞雪兆丰年。”

甚至他怀疑，如果不是先前几十年在各地埋的暗线钉发挥了作用，估计他的将领们，连这三个地方都攻不来！

好不容易付大伤亡, 这才拿了东郡、新乡、封丘三地, 郦淮本想分兵两路, 一鼓作气拿陈留和开封, 却遭遇了守城大将的顽抵抗, 损失惨重。

壶关一失守，意味着并州门大开, 霍琮又拿一州之地。

而他……

但于愤之心，郦淮还是放任了手兵士城后烧杀抢掠, 反正这也算是激励军队的一手段，自古有之，只要别太过分就行。

并且令：一旦发现有城中百姓私通敌军，全族诛杀，一个不留！

许久后，郦淮攥扶手，神鸷地打破了帐中死寂：“乌斯那边，不是说已经给霍琮了毒，无药可救了吗？还有霍琮的大军都在河对岸，探一直监视着他们的动向，怎么可能突然跑到壶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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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还有一位牵挂着的人在路上，若是天气突然转冷……

郦黎仰望着冬日灰霾的天空，厚厚的云层挡住光，萧瑟的北风得郦黎眉轻蹙。

但是如果可以的话，请迟一些再吧。

连续遭遇几次后，郦淮气得差屠城, 最后被谋士用“殿此举会尽失人心”的理由拼死劝住了

郦淮真的百思不得其解：明明霍琮刚占据兖州，还未至半年，这时间连训练军队都不够，怎么原本轻而易举投降的兖州, 一就变成了铁桶一个？

哪怕是在城外遇到的村民, 许多都是宁死不降, 嚷嚷着只有霍将军才是真心为民, 会给他们分田地减赋税, 因此他们只要稍一没看住，就有人偷溜走给城中守军通风报信！

如今季默在边疆为国戍边，整顿军纪，陆舫成了工尚书和本届科举全考生的座师，安竹得了赐名，是京城中无人不知大名鼎鼎的安公公。

郦黎有些黯然地想，也不知他会不会记得，给自己多加一件衣裳。

帐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报——殿, 霍军奇袭壶关！壶关守将现已投降！”

就连那些泥老百姓, 也都冒着被矢杀的风险，自发为城守军背石块、运武、制作猛火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