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郦黎恍然大悟，兴兴，“看吧，陆卿，朕就说朕举办的科举，绝不会有人公然作弊！”

礼尚书松了气。

陆舫不动声地拱了拱手，复述了一遍昨日郦黎教他的话：“陛说的是。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臣还是建议保险一，在会试、殿试时启用备用卷，并且在考场分甲乙两卷，防杜渐微，杜绝作弊之事发生。”

说完，他还扭朝礼尚书笑了笑：“胡大人以为呢？”

礼尚书顿了顿，沉声：“臣没有异议。”

他觉得清者自清，陆舫的提议虽然麻烦了些，但也的确是个好办法。

陆舫又幽幽：“若是有分数太低者，胡大人也可以查一查，这考生究竟是怎么考上的，背后有没有人在捣鬼。”

礼尚书对他怒目而视：“陆元善，你这是什么意思？揪住我礼不放了是吧？”

“不敢。”陆舫笑眯眯，“臣也是从旁人哪里听闻了一些风声。”

“什么风声！？”

郦黎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好了，不如让兵的戚大人来说两句？我看戚恒似乎一直有话想说的样。”

礼尚书拧起眉，望向戚恒。

这事儿怎么连兵都了一脚？

戚恒一气，想起那天在翠轩楼陛与自己的那番谈话，知自己该站来为陛当那把斩向同僚的利刃了，“陛，臣的确有一事要启奏……”

朝会结束，大臣们终于抬起僵的步伐，朝着殿外离去。

但他们其中的一些同僚，已经被摘去了官帽，脱了官服，一朝从人人钦羡的官宦之，沦落为重枷在的阶囚。

照陛的意思，不久之后大概还会把他们发到边境去服役。

礼尚书站在光，呆呆地望着远的飞檐走兽，一时竟有恍如隔世的错觉。

“胡大人，还好吧？”路过的尚见他这样，忍不住关心了一句。

“还、还好。”礼尚书恍惚着回答。

安静了两秒，他又问：“你说，咱们这些事，陛究竟是怎么知的呢？”

尚明白他的意思。

说实话，这次早朝，就连他这个无关人等都听得脊背发凉。

不仅是科举舞弊，陛借这次机会，又狠狠敲打了一遍满朝文武，也让大臣们再一次受到了锦衣卫的无孔不——

就连某某大臣小妾去寺庙拜佛时和属好上了、某某大臣半夜呼噜声大到妻要和他分房睡这小事，陛居然都能一清二楚！

并且，还在朝堂上当“活跃气氛”的谈资，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嘴，害得两名当事人当场扭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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