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车里的戚波闻言立抬，只是瞬间牵扯到背后的伤，疼得他好一阵龇牙咧嘴。

霍琮坐在军帐，就着一盏油灯，提笔给郦黎写信。

“你小也是命大，”戚恒叹，“虽然从今往后，你爹我的官途大概更不好走了，只能在这朝堂之上当个孤臣，但你小虽然蠢笨如猪，运却还算不错。”

戚波：……嘤。

“霍都督他，”戚恒的面一僵，，“算是特例吧。”

这是亲爹吗？

“陛青睐他，他又恰好有领兵作战治理一方的本事……总得来说，还是因为陛慧识人。”

因为霍将军承诺过，只要他们能拿幽州，就照军功，分给他们相应的土地和粮！

戚恒给了一个还算中肯的评价。

战时士兵神经本就绷，再加上劳累，半夜发生营啸的可能极大，然而这一年经过霍琮的训练，在就地生火饭时，士兵们虽然疲累，神却没有丝毫动摇之意。

“真的吗？”

戚恒冷冷地扫了他一。戚波睛都哭了，刚刚又被他扇了一掌，说话时眯着一只睛，跟被蜂叮了的狗一样。

换普通军队，这样的急行军速度几乎是不可能的。

陛究竟是怎么认识霍琮的？

但迄今为止，满朝大臣都很好奇——

目前徐州和京城一样，实施的是摊丁亩的政策。

笼，找屎（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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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恒对他这副没息的模样恨铁不成钢，“你快给我把那小心思收好喽！陛可不是你能随意肖想的人！”

“我知，想想都不成了吗？”戚波悲愤，“那姓霍的当初又有什么？论论家世，他就是一泥山大王，还不如咱们家呢！就因为被陛看上了，一朝飞升，手握重兵，还得到天万千……呜。”

“陛边不需要丑角。”

“我是说真的，”戚恒说，蹙的眉也带着一丝费解，“我怎么觉得，陛其实还喜你的？”

难不成，真就是城救驾时的一见钟？

戚波咬着袖：好羡慕，好嫉妒。

“有您这么夸人的嘛！”

“爹，你看我有没有成为陛边一位特例的潜质？”戚波还不死心，地问他爹，“我虽然不能像霍琮一样领兵打仗，可，可我也能讨陛心啊！”

相反，他们训练有素，各司其职，对即将到来的战斗还十分跃跃试——

他现在已经带兵离开了徐州，疾行一日，直到夜后才开始命军队就地歇息，安营扎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