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的是，霍小兄弟对他还有兴趣的地方。

戚波绞尽脑地想着老爹在家骂天骂地时，自己偷听到的各八卦幕，清清嗓说：“这次科举陛很重视，但陛可不知，不少朝中重臣麾门生都开始互相走动了……”

他卖力地向郦黎抖搂着幕消息，听得旁边的翠轩楼姑娘冷汗涔涔，脸惨白，捧着酒杯的手都开始微微发抖。

这是她能听的吗？

还有跟着他们一起来的几个公哥，也都觉得戚波今日跟中了邪似的，赶声打断他：“戚哥，差不多得了！”

“得什么得了？我和天明说话，关你们事！”

短短半个时辰，戚波对郦黎的称呼就从“喂”变成了“霍小兄弟”再到直呼表字，为了表示亲近，他还特意往郦黎那边坐了坐，方便两人坐在角落里说悄悄话。

“戚兄知的可真不少，”郦黎“惊叹”，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这些都是戚大人平日里教导你的吗？”

“怎么可能！”

戚波哈哈一笑：“我老爹忙的很呢，他才懒得我这些，都是我溜他书房里偷偷翻到的！”

“原来如此。”

郦黎，在心里狠狠给兵侍郎又记上了一笔。

兵掌天军事，戚恒作为兵二把手，地位就相当于现在的国防副。

如此重要的军事机密，居然被儿溜书房说翻就翻，还大大咧咧地说给外人听！

郦黎咬牙微笑起来：就算他是皇帝，可次要是换旁人呢？换战时被间谍刺探敌呢？

“还有啊，”戚波还不知自己狠狠坑了一把爹，又兴致地说，“就算不靠我爹，我在这京城中的人脉也不是的。基本上京城四品以上官员的儿，我都认识！前不久那个宁莱还得意洋洋跟我说，他们家收了几个门生，这次科举肯定百分百都能中。”

郦黎眉心狠狠一。

这是公然搞舞弊，搞到他上来了？

“哦？那不知这位宁公是哪一家的？”他心里越气，脸上的微笑就越温柔灿烂，把戚波迷得五迷三的，都没注意到喝酒时酒顺着边落浸了衣襟。

“是，是礼员外郎家的二……”

郦黎递给他一方帕，还亲手替戚波净脖上的酒渍，让戚波颇为受若惊，连脸都不自禁地红了。

“我来吧，我来吧。”他连声。

接过帕时，笑得像是个傻。

看到这一幕的沈江没忍住，暗暗翻了个大白。

陛又开始了，他心想。

沈江至今还记得，自己和沈海第一次被召时，正好碰见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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