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江忍无可忍，低吼：“把你的爪拿开！”

“拿开？拿开什么拿开，没看你家主都没说话嘛，”戚波横了他一，又笑嘻嘻地看向郦黎，“这位兄台，怎么称呼？我叫戚波，你唤我一声戚哥就成。”

“霍天明。”郦黎又用上了那个假名，但只是礼貌笑了一，并未搭理戚波关于称呼的要求，“戚兄，不瞒你说，我的确是庶，家在徐州那边，初来乍到京城，也不懂官场民间这些人世故和注意事项，不如戚哥给我说说？”

戚波被他叫得满面风，没想太多，便一答应来：

“好！包在我上！我可是这京城的百事通，三教九、官场府衙，就没我不知的事儿，换别人我可不跟他说这些，也就是看霍小兄弟你面善……”

沈江绷着脸走在后面，盯着戚波的背影，从鼻里挤一声冷笑。

有人要倒大霉了。

翠轩楼。

上次郦黎来时，楼里上上都被提前清了场，除了老鸨，就只剩了莫离一个人在楼伺候。

但现在莫离得了陛亲赐婚，早就搬离了翠轩楼，因此楼中绝大多数人都并不认识郦黎。

不过，他们认得戚波啊。

“哎呦，戚小爷今儿怎么大驾光临了？”老鸨远远听见熟悉的声音，立笑颜如地扭着腰过来了，“还带来了新主顾——这位小爷怎么称呼？好生俊俏的小郎君，看来楼里的小妮们有福啦~”

郦黎上次来可没碰到这架势。

他咳嗽一声，作镇定：“霍天明，我随戚兄一来的，不用我。”

“我懂，我懂。”老鸨盯着他泛红的耳，笑得十分暧昧，“见识，对吧？”

“不是，只是找个地方聊天……”

戚波重重一拍郦黎的肩膀，豪气云：“男汉大丈夫，害羞什么！红，把你们这儿全的漂亮姑娘都叫到楼去，霍兄你看中了哪个，直接让她留便是！今天全场的单我都包了！”

郦黎的脑海中闪过一句“今天全场的消费由戚公买单”，表面上装一副惊喜模样，随着戚波和他的一众狐朋狗友了楼的包厢。

沈江也跟着去了，但在去之前，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叫来了一个跟他们一起过来的便衣锦衣卫，仔细叮嘱：“若是陛傍晚还没离开，你就去兵侍郎家给他带个话。”

锦衣卫恭敬询问：“是什么话？”

“叫他带好藤条来，”沈江一笑，“打儿！”

“……既然诸位都没有异议，那就这么定了。”

霍琮从座位上站起来，视线扫过在座一众神严肃的谋士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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