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恍惚地喃喃：

一行清泪无知无觉地划过脸颊，解望颤抖着伸手，拿起了那枚绣着比翼鸳鸯的绣。

“已经写好了，请主公过目。”

理智回归后, 解望第一时间向霍琮询问起了获得这个绣的前因后果, 霍琮简单讲了一遍当时沈江遇到的惊险况, 又挑眉问：“这绣真是你送给你夫人的定信？一般不是女方送给男方这东西吗。”

解望艰难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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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了闭睛, 伸手霍琮的胳膊, 哑声：“抱歉主公，方才看到亡妻之, 望一时激动失态了。”

但解望却已经等不及了，他推着椅来到霍琮的桌案前，双死死地瞪着错层, 手中攥着那枚绣, 凸起的骨节泛着青白, “主公为何不告诉我？是不是她……阿禾她, 还活着？”

霍琮：“…………”

霍琮静静地看着他, 似乎是在斟酌措辞。

“游云，清醒一！”

他霍然抬，死死盯着霍琮：“——主公是在哪里得到它的！？”

有时候，属太卷，对上司来说也是一痛苦。

他木然抬，看到霍琮正皱着眉站在自己面前，开问：“阿禾是你的夫人？”

“蜀地？”

“这是我年少时，赠予人的……定信。”

“对了，”霍琮又想起一件事，拿那件从京城带来的绣递给解望，“你见多识广，可认识这绣是哪里……游云？”

霍琮微微睁大睛，看着解望坐在椅上，脸苍白，呆呆地看着自己手中的绣，恍若被人走了神魂一般无措——霍琮认识他这么多年，哪怕是解望重病之时，也从未见过他这样的表。

文，放在了霍琮的桌案上。

“说来有些不好意思，这枚绣, 其实是望自己制的，”解望的中闪过一丝怀念, “阿禾蜀地，格不似一般女儿家那样容易多愁善，甚至有男也比不上的果决，只是偶尔也会时常思念家乡。我便偷偷找家中绣娘学了这个，希望能聊以藉她思乡之。”

想起那双在自己怀中缓缓闭上的染血眸, 解望的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 只觉得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 烈火焚，痛彻心扉，一颗疯狂动的心脏像是要被痛楚活生生撕裂成两半。

霍琮发现了关键，立刻问：“你丈人，从前不是一直在京中任职吗？他膝嫡女应该是在京中大，怎么能算蜀地？”

完全忘记了自己当初也送了郦黎一枚，尽并不是亲手制的。

肩膀上的力让解望打了个寒颤，怔怔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