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舫看着他，几度想要开劝说。

但最终，只是朝着郦黎行了一礼。

“臣明白陛想走的路了，”他正，“这条路，虽不好走，但臣自请先行，为陛披荆斩棘。”

“——请陛旨，任命臣为本届科举的主考官。”

郦黎一怔，看着他问：“元善何必如此？朕心中自有人选。”

“臣斗胆说上一句，”陆舫直起笑，“除了霍大人外，陛最信任的应当就属臣了吧？本届科举是第一届糊名考试，重要不言而喻，没了摆在明面上的门路，定会有大量考生想要投机取巧钻空——陛，您敢把这大事放心给别人吗？”

郦黎很动。

“没想到元善你竟然如此贴心，”他叹，“朕认识你的时间也不短了，这还是第一次见你主动揽活呢，说吧，想要什么？朕能办到的，一定尽量到。”

陆舫大喜：“臣别无所求，只愿——”

“去楼不行。”

陆舫：“…………”

“但是朕想着，老是拘束着你，也不是个事，”郦黎笑了，“朕也知，你去楼，是因为有位姑娘得像你那早逝的初恋，可她不愿你帮她赎，怕坏了你的名声，是不是？”

陆舫扯了扯嘴角，笑容显得有些勉：“陛果然无所不知。是沈指挥使告诉您的？”

“那倒不是，英侠担任指挥使第一天就把你查了个彻底。”

陆舫：他果然和那个姓季的犯冲！

“虽然那姑娘心善拒绝了你，但你若是老去楼，这名声也坏的差不多了，”郦黎摇摇，觉得他这几乎等同于自污办法不好，“人家也白白耽误了大好年华，何必呢？”

陆舫艰涩：“可是臣，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这样吧，”郦黎想了想说，“朕去楼住一段时日，陪陪她。”

陆舫猛地抬起，不可置信地看向郦黎，脸上那震惊的笑表逗得郦黎咯咯直笑：“别这么看朕，难不成，你以为朕会抢民女臣妻？”

“陛您吓死我了！”陆舫也反应过来郦黎是在跟他开玩笑，忍不住埋怨了一句。

但很快，又是心非地别扭，“不过，要是她能被陛纳后，也算是个好归宿。芙蕖真的是个好姑娘，世人都轻贱她，连她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可她生就在楼，这偌大的天，世之中女本就命薄，她还能去哪呢？”

郦黎很赞同他的想法。

就连他后的那三位嫔妃，看似俸禄地位堪比几品大员，可要真算起来，也不过是严弥到皇家后中的陪衬而已。

她们一生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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