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睫快速颤动着，小声解释：

霍琮被迫仰起，被冰凉刀背划过的位置，立刻泛起了细密的战栗。虽然他于被压制的风状态，但盯着郦黎的神却亮得惊人，逐渐急促的呼像是一随时会暴起的野兽。

现在很多地方都不听中央调令，藩王属地还能养兵，所以皇帝的地位，就比秋战国时的周天好上些许。

他隐忍地抓住了椅两边的扶手，手臂上凸起蜿蜒大的青。

他百无聊赖地望着的月亮，断断续续哼着那首如今已传唱天的《恨歌》，声音几乎要被淹没在夜晚的风声之中：

“侍儿扶起无力, 始是新承恩泽时……云鬓颜金步摇, 芙蓉帐度宵……”

虽然京城被郦黎大力整顿了一番，但地方这边，即使当地豪族名义上尊崇皇帝，土地兼并等问题也固。

他一气，拽着郦黎的手腕，稍稍用力一拉，郦黎就倒了他的怀中。霍琮的另一只手顺势揽住了郦黎的腰，让他跨坐在自己的上。

郦黎也有儿张，他的手明明稳到可以控最密的脑科手术，却一不小心，用刀划开了霍琮的衣袍，在对方的膛上留了一浅浅的血痕。

郦黎煞有其事地：“原来卿是打算改朝换代了，那朕的确得还不够。”

“……这是奖励。”

郦黎咕哝了一句，犹豫了片刻，目光落在霍琮瘦的上半，还是没忍住那分明腹肌的诱惑，把手伸到了面。

“嘘，别说话！”

他用力把霍琮推到自己平时坐着的座位上，在对方不解的神中，从旁边的匣里取一柄自制的手术刀——当然是消过毒的，一脚踩在霍琮的两之间，一手持刀，顺着霍琮的结，自上而虚虚划过。

守在门的小黄门打了个哈欠。

他神一滞，刚想愧疚歉，就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抓住了。

以豫州为板，统一北方，接着为陛南一统全国。”

霍琮呼一窒，搂着他的手臂瞬间收，连瞳孔都瞬间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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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郦黎靠在他怀里，受着刹那间绷的肌，忍不住笑了一，在霍琮动的结上飞快地了。他也是第一次主动给别人这档事，有些忐忑，也有些不好意思，甚至都不敢多看一，只能闭着睛胡摸索，在心里祈祷霍琮最好别太久。

所以，唯有靠霍琮带兵彻底推翻当地门阀士族，才能重建秩序。

霍琮撑起上半，看着郦黎的表有些恐怖。

灯火昏黄, 烛泪缓缓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