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郊外，别院。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寂静的空，回着青年人低沉柔和的哼唱。

婆娑树荫，蒙的侍女如雕像般一动不动地跪坐在榻上的青年旁，笑容温婉柔和，仿佛庙宇中带着神的九天仙女，手中还托举着一个金的托盘，里面放着青翠滴的瓜果。

奇特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朦胧烟雾间，乌斯神恍惚地倒回榻上，仿佛又看到了那修清瘦的背影，一袭墨龙袍，金冠冕，居明堂之上，贵不可言。

孙恕快步走别院，刚门，就看到乌斯这副烂泥似的作态。

他劈盖脸地大骂：“看看你的好事！如今黄龙教群龙无首，成一团，你这个教主，活着和死了有什么两样？”

“天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听到乌斯还在自顾自地唱着，孙恕更是气不打一来，当场就要剑砍了这个目中无人的小：

“混账！你知不知老夫为了冒了多大的风险？这可是掉脑袋的事！这次你若将我拉，老夫定要把你五分尸陪葬！”

乌斯涣散的瞳孔终于渐渐聚焦，落在了孙恕盈满怒气的苍老面孔上，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

“笑你可笑，”乌斯懒怠地耷拉，伸着懒腰打了个哈欠，“尚书大人，我想，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他的态度十分恶劣，但语气却还称得上是彬彬有礼。

尤其是那张有几分肖似圣上的面孔，抬看过来时，孙恕连心脏都控制不住快了半拍。

他不自觉地放了手中的剑，没好气地问：“你什么意思？”

“我与你，并非合作，”乌斯冷然，“而是命令。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来京城？为了与那姓李的在台上耍猴戏似的演一场戏，然后成就他的名声吗？”

“我手上有太多你的把柄了，若是不亲自来一趟让你看看，你不放心，我也不放心。”他双手合十，俯仰看着孙恕，虽是仰视，但姿态却犹如居临般轻蔑，“随便拿一个来，你猜我那位好弟弟，会不会判你个斩立决？”

“我……”

孙恕抖着，再度攥了剑柄。

“好大的杀气，”乌斯眯起睛，面无表，声音却愈发诱人，“孙大人可要想好了，黄龙教谁都不认，只认我这个教主。若是在这儿把我给杀了，那接来中央武库那笔亏空的账，您准备算到谁的上？”

孙恕死死瞪着他，双目赤红。

但最终，还是颓然放了剑。

“你若是当上单于，还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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