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天盖地的声音震得耳郦黎都嗡嗡直响，他脸颊发，觉得这些人夸赞得太过了，明明他的还不够，远远不够。

信任。

孙恕解释完，还不忘顺手拍了郦黎一记响亮的：“陛思熟虑，为众生百姓考虑，实在是千年难遇的明君啊！”

孙恕说他是明君，大概连自己都不相信；

他糊：“你又不是第一天知我脸薄，还说这话……”

还有上了年纪的老人家，在大声跟周围人说：“我老钱活了快七十岁，真没见过像当今陛这样好的皇帝！你们是摊上好时候啦……”

“习惯就好。”他说，“还有一件事，我方才……”

百姓们虽然没有当官的这份机灵劲儿，但郦黎自打亲政后，大刀阔斧改革，为百姓的一件件事，他们可都看在里。

最终胜者，将成为我大景的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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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的机会，他们也跟着一起喊：

他盯着杯中叶片浮沉的茶，蓝天白云倒影在茶杯里，晃晃悠悠地飘过。

郦黎握着茶杯的手颤了颤，仰把茶一饮而尽。

“陛万万岁！”

霍琮的嘴角不易察觉地扬起一丝弧度。

“这就是我一直在说的，如果我来当皇帝，我可能会成为一个被史书记载、风评还算不错的皇帝，但你不一样。”霍琮说，“即使史书不记载你，百姓也会记住你。”

从那一张张面孔中，他只看到了两个字：

“所以这塑金，考验的就是两位仙师帮凡人鱼跃龙门、□□化仙的本领。”

“陛圣明——”

两人低声谈话的功夫，台上的第三比试已经开始了。

从前他只觉得，当皇帝好累，好麻烦，就连陆舫也告诉他，他不适合当皇帝，所以无时无刻不想着逃跑。

可郦黎抬起，看到包括霍琮在，在场无数双睛都在或是切、或是激动的神盯着自己。

郦黎后立刻响起附和声一片。

“国师一职，上承天运，护国脉，不可谓不重要。陛思虑周全，认为能有资格担任此重任者，不仅需要自法力，也应该拥有度化众生苦楚的能力。”

郦黎没说话。

正好回到座位上的霍琮见到这阵仗，轻笑了一声：“之前你还说，觉得乌斯太可怕，黄龙教几乎成了民心所向。如今见识到了真正的民心所向，还这么觉得吗？”

但这些百姓是真的打心儿里相信，他就是明君。

但在人前不好怯，郦黎只好撑着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用喝茶来掩饰自己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