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黎正要说话，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个关键问题——

“怎么了？”

郦黎：“…………”不是吧，这也能扯上？

“什么？”

以沈江为首，守卫在郦黎边的所有锦衣卫、禁军和伴驾侍卫，在一瞬间齐刷刷刀。

“有一个猜测。”霍琮低声。

郦黎勾起，正要开夸奖，就听到一旁的霍琮也不抬地用同款气声问：“原来你喜这一款的？”

他收回视线，看着郦黎问, “要不要戳穿？这一若是李臻再赢了, 那一也不用比了。”

受过上任指挥使亲自指导的沈江更是快人一步，眨间的功夫，便将寒光凛凛的剑架在了其中一名护法的脖颈上。

如果他现场拆穿盆中的把戏, 证明乌斯都是在使鬼伎俩, 那便相当于当众断定了, 乌斯之前那番受上天启示得到的真相, 也都是瞎编的。

郦黎觉得自己现在愈发搞不懂霍琮的脑回路了, 他不用回看也知，后坐着的那些六大臣们，肯定都在盯着这里呢。

“陛在此，”他语气温柔，朝那名神僵的护法轻柔一笑，“若再敢往前半步……”

郦黎：竟然还开始装傻了！

“很妙的, ”霍琮还在自顾自地说着, 还态度自然地握着郦黎的一只手腕, 随他一同浸中，“能摸到吗？”

那朱老板大可以推翻自己刚才的说法，狡辩说女儿不是他死的，把全责任都推给那位图谋他家产的家。

【二合一】

正要上前阻止，只听四面八方一阵铿锵刀声——

但事实证明，真的能扯上。

郦黎狐疑地看了他一：“能是能……”

霍琮沉片刻：“我记得我上学时，写过一理竞赛题，原理应该与这个有几分相似。”

霍琮：“这个盆底不是平的, 底应该放了一面镜, 大概率是凸透镜。”

他瞪着霍琮, 咬牙问：“大广众之, 你是不是有病？”

看到他的动作，那两名护法面登时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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郦黎：“……啊？”

沈江陡然冷脸来：

“——死。”

闪耀学霸光环的霍琮伸手，探那几乎有成年人一臂的青铜盆之中，在盆底来回摸索了一阵。

他发现霍琮在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在看着他，而是一直盯着台上乌斯的方向。

不知发现了什么，霍琮的眉蹙，表变得有些凝重。

他站起观察了一会儿，也不抬地询问霍琮。

“能发现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