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黎颇为认同地。

“这次来，我打算个时间去看望她，最好陪她呆上两天说说话，你也跟我一起吧。”霍琮提议，“咱们……”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那边的小贩重重咳嗽一声，无奈问：“二位，商量完了吗？到底要还是不要？”

“要要要，一个兔一个，麻烦像一儿！”

郦黎扒着霍琮的肩膀，垫起脚探喊。

小贩的技术很娴熟，没多久就好了两个栩栩如生的糖人，霍琮正要伸手去拿那匹，就被郦黎先一步抢了过去，咔嚓一咬掉了前蹄。

霍琮看了得意洋洋的郦黎一，没说什么，拿起了那只兔，了尾。

“很甜。”他一本正经。

“……你变态吗！”

郦黎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跟个小孩一样扑上去，要去抢霍琮手里的兔。

两人打骂俏着走远，小贩摇了摇，心果真是上梁不正梁歪，大景皇室几代好男，这不正之风最终还是到了民间。

瞧瞧这对公哥儿，个个模样都生得如此俊俏，看着也不像是没钱娶媳妇的主儿，没想到，居然也是好那一的。

他心里啧啧叹，正要原计划收摊，忽然反应过来，赶忙冲郦黎和霍琮离开的方向大喊：“喂！两位客官，你们还没给钱呢！都那么有钱了可别白吃……唔！”

猛地一只手从后捂住他的嘴，小贩挣扎半天，发现居然是白天在他旁边摊煎饼的同行。

“嘘！他俩的钱我来付，你小声！”

小贩用一“你怕不是脑有恙”的神盯着他，待那人松开手后，连珠炮似地问：“为啥？那俩一看就是不缺吃喝的老爷，你煎饼摊得那么烂，忙活一整天都没赚几个钱，还替他们付钱，你疯啦？”

隐姓埋名的锦衣卫：“……你懂个，拿钱走人就是了。”

他能报销，你能吗？

小贩也懒得搭理这人，反正有钱就行。

但他刚把铜板收好，就听夜中幽幽传来一声疑问：

“对了，我煎饼真的摊得很烂吗？”

小贩：“…………”你说呢？

华灯初上，月圆中天，穿过了几条小巷，手里的糖人也差不多吃完了，郦黎和霍琮终于来到了比试的擂台前。

他们站在东南面的斜坡上，远远就看到一棵大槐树灯火通明，一群人正围在那儿，不知在看些什么。

郦黎最喜凑闹了。

他拉着霍琮挤人群，发现这些人看的是邵钱搞来的什么赌局统计板，目前李臻的赔率远于天元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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