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黎也没想太多，很快地答应了，又叮嘱了跟她一些之后的治疗注意事项，随着章琴去了里一僻静地方。

“陛，”章琴定了定神，似乎定了什么决心，“臣妾听闻，您要以国师之位为彩，让李与黄龙教的教主行比试？且那位教主已经应战了？”

“是。”

这件事经过锦衣卫的推波助澜，早在几日就传遍了天。

虽然章琴居后，但郦黎并不奇怪她会知，后的嫔妃总会有她们自己的消息来源。

然而一秒，章琴突然跪在他前：

“臣妾恳请陛，不要让那黄龙教的教主当上国师！他若真成为了国师，大景就要祸到临了！”

郦黎：“为什么这么说？”

他想伸手把她扶起来，但章琴倔地不愿起，只是抬望着他：“陛，哪怕您认为臣妾涉嫌后政，要因此治臣妾的罪，臣妾也要说，那个黄龙教的教主，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郦黎听她说得言之凿凿，跟亲见过似的，也不禁好奇起来。

“坐慢慢讲，”他给章琴拿了张凳来，自己也坐在了旁边的椅上，“你见过那个教主吗？”

章琴摇：“臣妾没见过他本人。但臣妾的堂哥开了间镖局，在各地走南闯北，数年前臣妾还没时，曾给我们这些小辈讲了个亲经历的故事……”

那一年，大景遇上了百年不遇的灾。

万顷良田化为乌有，无数百姓离失所，朝中又忙着争权夺利，本顾不上、也不想这些民。

“那一年饥荒，民间饿殍遍地，到都是卖儿鬻女的，”章琴小心翼翼地看了一郦黎的脸，这才继续低声说，“甚至到了后来，还有人在城外开起了菜人铺。”

章琴本以为陛会问她，什么叫菜人。

但陛什么都没说。

只是沉默。

“有些活不去的父母，就去那里卖他们的儿女，但这很少，大多都是从人贩那里买，或者自卖的。他们这些人叫……‘两脚羊’。”

章琴咬咬牙，闭上睛，一气把话全都说了来：

“我的堂哥，押送货时，恰好在东莱附近的一县城落脚，看到路边有一个黄龙教的护法，在和人贩讨价还价，要买他手里的人。但人贩嫌他给的太便宜了，说‘人到你们手里，那还不如卖去当两脚羊呢，就给这价钱，打发叫吗？’”

“这两人没谈妥价格，正准备散伙，突然人贩队伍里站起来一个少年，对那名护法说‘我不要钱，把我买走吧’。”

“陛，”她一气，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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