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默想要推开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一只手撩起帷幕，青年着犹如傩戏的鬼神面，赤着脚踩在羊地毯上。

，是在……你是主公派来的？”

“大人，这就对了嘛……”

季默：“…………”

“去。”季默冷淡抬，“英侠也是你叫的？”

然而并没有得到任何答复，帷幕后的人仍在自顾自地哼着歌，护法保持着躬行礼的姿势，一动不动，直到后来双臂都在微微发颤。

那人递过来一个竹筒，季默看了他一，低打开，发现里面装着一封蜡封的密信——这是保密级别最的规格。

说着，他神一凛：“等一，主公他居然往陛的锦衣卫里安线？陛知此事吗？”

“他让我跟你说，好好保重自己，”那人清清嗓，惟妙惟肖地模仿着郦黎讲话的吻，“英侠，你是朕放置在角落里的闲棋，朕等着你异军突起，反败为胜的那一天。”

“大概是知的，”那人老实，“我来之前，陛还把我召里，悄悄问我主公手底的人，是不是得都像您和解军师那样好看呢。”

他前襟大敞，发披散在后，大片古铜的膛，和挂在脖颈上用数十颗兽牙、白骨和玉制成的繁杂珠串。

他觉得这个话题不太对劲，有很不想思去的冲动。

“这是主公给你的任务，容我不知，主公也不许我看。”

“这些是伤药，还有盘缠，”那人又递过来一个包裹，见季默想拒绝，赶忙补充，“这次是陛的意思！他这几天一直都在担心你。”

季默不为所动：“主公派你来找我什么？你现在怎么成锦衣卫了？”

于是果断换回了最初的问题：“主公派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教主，车已经备好了。”

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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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啦，你去吧。”王六瞥了他一，不耐烦地撇嘴，“真无聊，跟个木桩似的，我要是不回来，师父还不知得被你们气成什么样呢。对吧师父？”

那小二面一僵，片刻后，整个人放松来，挠了挠后脑勺：“大人您这记也太好了，我当初就是给您端过一次，您这就记住我的脸了？”

季默安静片刻，接过了包裹，开始为自己上药。

歌声终于停止了。

空寂华殿，《恨歌》幽幽的唱声，伴随着不不慢的节拍，久久回在悬梁之上。

“为君王辗转思，遂教方士殷勤觅……上穷碧落黄泉，两茫茫皆不见……”

一位护法上前，恭敬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