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琮放碗，就和郦黎说的一样，这玩意儿虽然饱但味一言难尽，他对这个糊糊的味着实不敢恭维。

“他的母亲和妻就不用把那最后一粥留给他和女，或许，他们就都能活着来到季家村了。”

如果还不会造成消化不良、腹泻涨肚，那就是能救人命的粮！

“答对了！”郦黎一拍手，直起笑，“但不完全对，我还加了黍和大豆，但数量不多，主要成分还是米和麦，法是将米麦炒熟捣成粉，吃的时候冲泡开就行，如果没有时间直接生吃也可。你们行军的时候，一般都带什么粮？”

碳、碳，还是碳。

又苦又咸又涩，霍琮猜测，郦黎应该还放了一些最次等的井盐。

不是有个笑话这么讲的吗，如果给诸葛丞相三万包方便面，蜀汉大军早就打安城了。

“即使抢到了，那一碗粥里也稀得只有几粒米，因为连续数年旱，就连官府粮仓也难以为继。”

这也就造成了现在，霍琮捧着碗里的黄糊糊，目光凝重，眉蹙，慎之又慎地尝了一。

郦黎用镶着金的勺，从布袋里舀了一勺粮粉，说：“我听说，有些地方施粥，每天限量一百碗，官府的人发完就走，也不剩的人有没有东西吃。民们为了争抢上一□□命粮，不惜大打手，甚至闹了人命。”

对于以季家村为代表的民来说，他们所需要的，只要有填饱肚一个功能就够了。

所以他顿了顿，补充：“还有一些腌制品，补充盐分。”

霍琮犹疑着回答：“米，麦，还有……粟？”

说到这里时，他猛地停了。

总而言之，一句话概括——

从季家村回来后，他一晚上都在思考，该怎么样尽可能地填饱这些穷苦百姓的肚。

他把倒那碗，直到把糊糊冲得又稀又淡，才抬对霍琮说：“这一碗，如果当初周伯在来京城的路上，能得到这一碗……”

“吃馒，烧饼，就着大酱。”

霍琮：“或许吧。但如今大景的主还是以粟米粮为主，米面固然能补充碳，但稻米大多生在南方——”

在现代，军队有军粮，能够提供给士兵一整天所需的营养和量消耗。但即使是最基础的压缩饼，古代也没那个条件生产，贵族都吃不起，更别提提供给百姓了。

“我这个压缩粮，比起传统的军粮更方便消化，也更适应世的赈灾救民。”

“怎么样，”郦黎期待地看着他，“能尝来里面有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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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让我往南方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