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舫正背着双手，静静地望着远墙上盛开的迎。

却发现陆舫似乎完全没听自己说话。

“这帮人的手段，可比严弥要毒百倍不止！三家平时各有纷争，若是合力，整个朝堂都是他们的一言堂，就算是陛，也本奈何他们不得……”

大景建国至今，历经十二位君主，如今已陷了忧外患、风雨飘摇的动之中。对于大景来说，三大家族是续命药，同时也是难以治的剧毒。

尚呆站在原地几秒，望着陆舫的背影，突然浑一颤，快步追了上去。

“废话！大司农要真有个好歹，范家陈家傅家，这三家哪一个，不得盯着这个位置抢到破血？”尚咬牙，“我某既不是世家门生故吏，又非大族，要是真坐在了这个位置上，岂不是找死吗？”

“别提陛了！”尚打断他，语带悲戚，“陛他还年轻，本不明白这些世家的难缠之！这可是大景几百年盘错节的豪族勋贵，哪里是严弥这土财主暴发可比的？”

尚越说越绝望。

陆舫“咦”了一声：“升官发财，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天大喜事，大人怎的还不兴了？”

“陛想给我升官？叫我当大司农？”他吓得两腮上的都在抖，“这可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

尚绷着颌线，“这与尚又有何关系？”

结果就是先帝莫名绝嗣，扶持起来和世家打擂台的权臣，反倒与他们沆瀣一气。

枝条上黄的朵凑在一，沉甸甸地坠在斑驳陈旧的朱红墙漆前，迎着日风，摇摇晃晃地开得闹。

“这个……”

“大人应该也舍不得，”陆舫挑眉，“那何不试试，相信陛一回呢？换是去年今日，全京城都不会有人相信，陛能命人抄家相国府，还将严弥罗登的罪行昭告天吧。”

他想起先帝那时，也试图遏制这三大家族的势力。

尚沉默了一会儿，扭看向陆舫。

“也没什么，”陆舫，“只是觉得，大司农这病来得蹊跷。舫虽然不知原因为何，但陛显然对其十分不满。”

连带着为这座死气沉沉的肃穆殿，也增添了几分生机。

“你说的没错，这是大景几百年来，都未能解决掉的沉疴旧疾，”陆舫轻声，“所以大人，若陛真的任命你当大司农，你待如何，辞官不吗？就算请辞不受，也未必能躲得过那些小人的明枪暗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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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有关，”陆舫笑，“舫不是说了吗，大人气不错，兴许好事将近了。”

“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