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晴咬牙：“没关系，我想知那段时间里面我到底了什么。”

或者说，被控制着了什么。

她不想这么稀里糊涂的。

言心秀将手贴在女孩额上，片刻后，收回。

枫晴瞪着睛着脑袋蹲了去，雪月赶双手贴上她的鬓角，尽力安抚。

枫晴还是很地站起来了，她的嘴被她自己咬了的齿印。

伊灰：“你还记得奉宴的标记吗？”

枫晴恨声：“记得，当然记得。”

伊灰：“能到吗？置换？”

枫晴：“可以。无论什么地。”她顿了一又补充：“到时候假如他和其他人有肢接，那么那些人也会被连带着置换走。”

连，人带人。这是她能力的隐限制。

伊灰：“不同空间呢？”

枫晴：“空间？不就是”

牧瑰微微一笑，直接了那三个字：“桃源境。”

枫晴还是不清楚他们在讲什么。

封薄明也奇怪地问：“为什么？”

伊灰：“既然他不主动站来，我们就直接把他逮来，在桃源境解决他。”

“那么接来就只剩了隐匿这个问题，不过空间有所限制了，应该也容易将他们找来。”

牧瑰和伊灰对视了一，心领神会的笑容，他说：“这个，也好解决。”

伊灰和牧瑰将计划详细地跟其他人讲了，并讨论了一行动细节的安排。

金墨结束的时候匪夷所思地拽着牧瑰又问了一遍：

“就这么简单？”

牧瑰从容地笑着，给了他肯定的答案：“是的，就这么简单。”

韩忆许望着牧瑰的侧脸，一个苦涩的笑意。

他从来不觉得牧瑰抵达这一步有多幸运、轻松，因为他比谁都清楚，为了到达这一步，他经历了多少煎熬折磨。

他一早就知结局。

他知这场战斗终将抵达悲伤的终。

是不甘让他挣扎，他想带着所有人走这命运的泥沼。

“轻松不好吗？难你喜一次次陷艰难的死境？我很讨厌那样。”

“我也不想努力我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够轻松地完这一切，再早早地退休。”

“这不是游戏，不需要挑战。”

“我不希望现任何意外，我想让那人死无葬之地，我想让所有人都好好活来，一个都不要死。”

在他那么多次回的经历中，死亡的经验最足，无论是，他人的还是自己的，其次是绝望。

他已经受够了、烦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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