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瑰抬起的中是淬着寒冰的目光。

一碰到这般目光就会产生心脏被冻结的错觉。

他之后再也没有对韩忆许说过话。

哪怕韩忆许一路上不厌其烦地和他调, 牧瑰就连让他闭嘴的话都不屑与他说。

然而他说的那一切, 在这一世都没有发生。

除了和他能力相关的、他的真实份相关的分，大概也被全归因于他使用能力窥探了那两个人的记忆。

韩忆许走了死胡同，他越解释, 牧瑰越不相信。

不知到哪个时间，韩忆许不再继续无谓的尝试, 而是问了一句：

“为什么你不肯相信我？”

牧瑰最终是没有回答。

之后，韩忆许就像踽踽独行在随时会崩塌的悬崖边缘，心惊胆战。

他知那个人一定会来，但完全不知对方会在什么时候来，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杀来。

所有的事，他都无法与人分担，因为无论是牧瑰携带的其他鬼还是牧瑰、青鉴，听得到他声音的人，没有一个人相信他。

韩忆许有时候神错到甚至以为牧瑰恨的不是他的现在这个份，而是过去的自己，他是否存在对自己抛他的怨恨，这一切都不得而知，因为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与他坦诚地对话过了。

那觉就像坠邃冰冷的海渊，一一往沉，光芒渐渐消失，拼命想要求救，张开嘴却发不声音，只是不能呼，也没有一个人对他伸援助之手。

最终，他最糟糕的设想成了现实。

那个人控了江昭的，逐个夺走了许多大异能者的异能，来追杀牧瑰。

牧瑰最终死在了他手中。

第六周目也是以同样的方式死在了他手中，这次更快。

假如对方是正大光明地对战，或者只瞄准牧瑰一个人，他至少是能逃走周旋，寻找方法反击的，但是对方知牧瑰最大的弱——人。

只要他手上掌握着一定数量的人质，牧瑰就无法逃走，只能来正面迎战，然后在保护他人的过程中死亡。

第五次，牧瑰死得脆利落，没有留时间。

第六次，牧瑰是死于过度使用自己的能力，五只鬼全力以赴，持续战斗了几天几夜，在某一刻突然消失——是因为他的到达了极限。

他的在能力消失的那一刻，瞬间崩裂开无数伤。

韩忆许在他死前仍是问他那个问题：“为什么？”

牧瑰勉扯起嘴角：“你一都不了解我。”

韩忆许跪在他边，看着他的碎成模糊的血，他双目盛着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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