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哪怕是打了扛走，也要制把人带走，然后无论结果如何，告诉他，自己的真实份。

末日的最后一刻，他终于才有勇气这么。

可是当他打开牧瑰房间的门时。

他看见牧瑰歪着趴在桌上，像是在睡觉。

他缓步走过去，在他肩膀上轻轻摇晃。

“牧瑰”

牧瑰肢无力地垂了来。

他将牧瑰的扶起靠在椅背上，去探他脖颈上的脉搏。

他收回了手。

或许，这在医学上叫自然死亡。

他有些茫然地看着牧瑰的脸。

他的温还没有降。

真的是恰好错过。

他又一次错过了。

过去的每一次迟疑、犹豫像个天大的笑话，现在，他永远没有机会了。

他立在那里很久。等了半天，才将人搬到床上，平躺合的模样，真的和睡着了一样。

他坐在床边，垂眸静静地望着牧瑰。

庄薇的能力代价，即便在良化胶的加持，也没有减轻太多，再加上牧瑰战斗生涯中的滥用，寿命的缩短，不是这四年造成的，而是之前十几年积累的结果，他到寻找各方法，想要弥补这份代价——他找不到。

他穷尽一切也找不到让牧瑰活去的法，与此同时世界真正的末日近在前了。

他想，这样也好，起码最后的这段日，是能够轻松一些度过的。

可是，牧瑰就像着了一般，着分析的工作，他无法阻止，也不知该如何阻止。

牧瑰是他平生所见最为韧的人，任何苦难都不能将他彻底打垮，哪怕是世界末日，甚至是死亡，他的里始终燃烧着生的渴望。

他讨厌这样。

为什么牧瑰这辈都无法得到真正的幸福。让他在失去中走完了这一生。

为什么自己会活成这个模样。

他的心中只有不平和怨恨。

韩忆许转向拉开帘的窗，握住了牧瑰的手，一动也不动。

他看着外的黑暗蔓延过来。

牧瑰不是见证末日的人，他才是。

韩忆许睁开，觉现了某些异变。

他眨了眨睛，侧过，看见了一个人。

歪着睡着了的牧瑰。

他意识伸手想要碰他的脸，他的手穿了过去。

那是虚无的。

韩忆许看向自己的手掌，半透明的虚。

他变成了鬼？

还是说这是幻境？记忆？

真的有天堂地狱的存在吗？

韩忆许退后一步，将从穿透桌椅中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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