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幻的炙灼烧着神经，连带着他的受到窒息郁闷。

牧瑰偏着脑袋，视野中却没有确切的锚定，瞳孔投的目光麻木而涣散。

…………

他恍惚间仿佛看见了有一只手落在了他的额。

异常温柔的手。

这是走灯？

他开始怀疑。

他闭上睛想要去受那遥远又熟悉的温度，却只受到了车裂一般的疼痛。

他不知自己是不是又喊来了。

或者疼到声音都发不来了。

一睁，是苍白的天板。

他知自己没死。

只是痛得要飞升了。

意料之外的有些静。

门外的声音不知是飘远了还是消失了，他听不到了。

什么，习惯了，还好。

哪怕是这程度的疼痛。

也只是神经的一活动。

牧瑰尝试在其中调整自己的呼。

随之而来的是五脏六腑要被捯饬去的混。

他于是放弃了，像快要断气的人一样微弱地汲取空气。

饶是如此，他还是受到了撕心裂肺的象化。

牧瑰低用余光瞄了时间。

才过去了五分钟。

五分钟。

。

牧瑰面无表地躺在那里想，逐渐开始习惯疼痛。

既然无论如何躲不开，也只能如此了。

单纯生理的疼痛对他来说，比他所受的任何一痛苦都要轻。

不算什么。

这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打算采用心理暗示来欺骗自己。

他这样想着，就放松了许多。

他只是很害怕疼痛罢了，从以前开始就这样。

也是这恐惧加了疼痛的烈度。

现在想想，本不是什么需要嘶吼的疼。

完全可以承受。

如果真要付什么代价才能求得他想要的。

他宁愿是这个。

无论多少次他都乐意承受。

牧瑰缓缓闭上了睛。

在黑暗中只有疼痛相伴，夺走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就这样。

前漆黑，脑空白，他什么也不必思考，这是他最安宁的时刻。

八只鬼围站在牧瑰边，围绕着他。

他们只能看着，他们什么都不到。

封薄明撇过，旁的拳几乎要碎了。

颜烺闭着，抱着剑的手在颤抖。

雷辰满脸荒唐地扶额。

晋旻有些懵了。

伊灰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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