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瑰就知和他谈话不需要多费。

“他将他们关在画中就是为了以后条件成熟，好夺走他们的能力的, 他现在的应该也不是他自己的。”

牧瑰开腕表，打开了一段影像。

“我在那边设置了微型摄像镜, 这是不久前传来的容。”

金墨惊呆了：“舅舅？！你什么时候？”

原来他说好奇不是白说的，而是真的要看啊。

牧瑰：“我去前向冬青要的。”

蓝远星意识想说私摄是违法的，但这的况也得考虑，也就作罢，先看视频了。

微型摄像镜是藏在被挖开的砖石隙里的，他写字的时候顺手藏了去。

而江昭凑近看字的时候，他的脸就呈现在了镜里面，非常清晰。

那张脸，牧瑰是有印象的，但他知，那绝对不是他原本的。但至少这也算一个小小的报。

影像最后，定格在江昭的那诡异恐怖的笑脸上。

之后，就是他渐行渐远的背影，他没有继续看那面墙，估计是认定没有别的线索了。

过了一会儿，镜中的展厅地面开始裂开、塌陷，天板砸落，画面翻转，就此中断。

江昭摧毁了整个艺术展览馆。

牧瑰收回手：“好在我们及时离开了，再晚几分钟，大概要和他正面碰上了，在那里打起来可不是好玩的事。”

封薄明：“你也知？！”

牧瑰当没听见他的话，：“他应该是没发现我的摄像，近一段时间不太可能更换。”

蓝远星把拳放在嘴边，思索了片刻，突兀问：“你之前是不是和伊灰同一个门工作的”

牧瑰微笑略微僵住。

？？？

牧瑰：“怎么可能。”

蓝远星略微尴尬地咳了两声：“咳咳抱歉，你继续。”

主要是他的事很多已经超了这个年龄的正常人能的范畴。

金墨凑到鹰九耳边低声：“什么意思？”

鹰九憋笑小声回答：“他猜牧瑰也和伊灰一样也是特工？大概是这样？”

金墨：“什么？！伊灰是特工吗？”

鹰九眨眨：“我也是猜的。”

牧瑰心想，我听得见，他无奈叹了气。

伊灰如果想刻意隐瞒份，他们是察觉不了的，只不过因为有个他已经知晓了伊灰真实份，再加上时节混，伊灰估计也无所谓了吧，可见也是有些松懈的，他得找个时间去提醒他一。

蓝远星沉片刻：“你们发的同时，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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