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瑰来这里的路上，也搜索了一大事件。

这个倒是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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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墓人好心给了他一张终端卡，从上面可以查到所葬之人墓碑所在地。

蓝远星愣了一才知他在说什么，他张嘴：“你那天不是……”

“发生什么事了？”

第一个看到的便是伊灰的。

他迈上台阶，手中的卡片掉到了地面上, 他垂手, 毫无知觉地走过去。

牧瑰拿着终端卡走到标记所指的阶梯。

“别看了，晚上找你玩去。”

到了那地方，他才想起来, 他以前去过那里，不止一次。

只是再次造访, 导致那些记忆复苏了。

牧瑰摸了摸那个凹去的刻字，路过这块, 旁边就是他的其他朋友的墓碑，一个不少, 他们似乎怕分开太孤单，都找了临近的位置住了，一排列过去，倒是省了找的功夫。

只是每一次他都很讨厌，所以迫把那个地方从记忆里抹去了，他只会去记住自己想记住的东西。

沉了来。

但他很快止住了话语, 说了详细的地址。

——封薄明、颜策之、雷辰、晋旻、白静、张樱桃、金墨、青鉴、鹰九、顾疏、苍剑声、艾柏枝、艾沉浅……

因为他们都不说话，牧瑰也无话可说，他手肘抵着膝盖，拳支着，静静地看着那些一无所有的墓碑。

牧瑰的手指停了一, 输了另外的人的名字。

………

墓碑上简短地刻着墓志铭。

蓝远星看起来有担心他，想多问几句，牧瑰却一句招呼都不打直接挂掉了。

一个墓园，为殉职的政府的异能者埋葬骨灰的地方, 他们会在墓园前面的石碑上刻他们的名字。

终端卡在他们的资料时，里面有写。

每个人都是差不多的模板，介绍了生平、战绩、职业份，还有帮他们葬的人。

无一例外、全都是已葬。

牧瑰一个个看过去，确认了所有人都在此了，他从旁边随便搬了一个小凳，面对着他们坐了。

结果是一样的。

………

牧瑰先是打了伊灰的名字。

牧瑰：“墓在哪里？”

牧瑰看到了很多墓碑，但是比他以前看到的少了很多。

胡闹一般的句。

［………在抗击0号怪的战役中光荣牺牲……］

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地搜索过来。

他叫了车，去那个地方。

他的证件照与葬时间还有墓碑标号来了。

“给，这是名单卡, 上面可以查标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