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薇眶蓦地红了：“可很多人本不需要，他们哪怕自己去别的地方治疗，伤也会治好，寿命也不会减少，而且他们不知啊！”

牧瑰：“你也不知，在我来之前，你并不知你的能力有这样的代价，反而你认为，这是在削减你自己的寿命给别人治疗，你没有错，主动自善意为他人牺牲，绝对不是错。他们也有选择，在接受你的治疗与别人的治疗里面，选择了更快捷方便的你，尽不知，他们也治好了伤病。”

庄薇表扭曲了：“可是……”

她快被愧疚淹没了。

牧瑰着她的肩膀：“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去责怪你自己，而是接来要怎么。”

庄薇压抑着泪和颤抖的声音：“……我该怎么？”

牧瑰：“首先，停止诊疗，在你准备好之前，都不要开诊了。其次，告知你的病人，尤其是有实际寿命折损的病人，你能力的代价与他们寿命折损的况，你有记录每一位病人的诊疗信息和数字变化吧？”

庄薇确实一直有在这么，她一直是一个一丝不苟的人。

而且诊所里面有监控，哪怕有遗漏也可以补全。

与其心底愧疚，还不如去一些补偿的事来的实在，至于病人的回答如何，原谅与否，那是病人自己的事。

无论他们什么态度，庄薇也必定会选择直面。

庄薇的绪逐渐稳定来，她看着牧瑰。

牧瑰温柔又夹杂着歉意的笑容：“我和你一起面对，跟他们说清楚事实。”

庄薇眸光晃动：“为什么你说这是你的错？”

因为他提前带走了青鉴。

这是他的行为导致的蝴蝶效应之一。

而且一路上，他从来没有想起这一，如果不是雷辰提醒，他估计之后来到了京城也很难很快记起来。

牧瑰：“我带走了一个人，那个人本来能阻止你这些事，所以，这完全是我的错。”

青鉴原本最先来到了京城，也很早开始了能力筛查，早在几个月前，庄薇本来就应该知自己能力的代价，及时止损，立后来的规矩，可是他改变了这个轨迹。

但牧瑰没有后悔带走青鉴。

因此而救的人，害了的人，是无法确计算的，他只是选择了他那时能的最优解。

牧瑰只能去承担已经犯的错误，他不想逃避自己的错误。

庄薇似懂非懂，但她看着牧瑰，说了心中的话语：“我不认为那是你的错……还有谢谢你刚刚阻止我。”

牧瑰：“那你也不要太过责怪自己。你的能力是很有用的，只要你以后提前告知他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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