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嫉妒艾柏枝能不用付任何努力就能得到这一切，一边亟不可待地证明自仅有的价值。

骄傲的极致是自卑。

只能通过外界评价来不断证明自己有价值的自己反而是最清楚的，自己的在有多么不安，多么自卑，多么渴望被承认，失去了能力和存在价值，变成残废的自己，是本不被人需要的真正的废，哪怕被人带着也会被那些人丢，这样的自己格也是那么差劲。

像是将最后一稻草放上了背脊，艾沉浅的语气由勉维持表面的平静突然转变成歇斯底里：“可是看看现在的我！一个脾气暴躁格别扭暗的没有能力的瞎！残废！谁会拽着这样一个拖油瓶活在这样的世界上！我死在怪肚里才是皆大喜！”

他的刀吻上脖颈，开一条细细的血痕。

艾柏枝：“不要！！！”

艾沉浅近乎自暴自弃的这副模样，让牧瑰想起了从前的自己。

那个怨恨这个世界的一切，但更恨自己。

认为自己的一切悲剧都是源自自己。

别人的离开也是因为自己。

推翻这一，用了他二十几年的时间。

不上气的二十几年。

所以，他知，能让这个孩走到这个地步的，也绝对不仅仅是因为睛的失明或者异能的缺失。

而是过去到现在的一切。

艾柏枝颤抖着，带着哭腔说着：“我知的，我是个除了外表，一无是的废。我成绩样样烂透，次次考倒数第一。别人都能背来的东西，我都记不住，别人教一遍就会，我学十遍也不会，我脑天生缺一。”

“可是，哪怕是这样的我，

比起爸爸妈妈说，

‘没关系。成绩什么的不重要，你开心就好。’

我更希望他们说，

‘次一定可以考好，我相信你。’ ”

熟悉的话语。

连艾沉浅自己都忘记的。

艾柏枝：“沉浅，这是你对我说的，你对我说了无数次这句话，你还记得吗？”

只有沉浅知，哪怕结果不好，他也一直一直没有放弃过努力。

只有沉浅承认他的努力，名为失败的努力。

他的鼻蓦地酸了，咬着嘴，泪汹涌而。

艾沉浅听着他的话语似乎沉默了。

“我……我总是哭总是哭，我那么懦弱，只有你，说我是的，我不知，我真的不知，怎么会有人说一个哭鬼呢？”

“可是……沉浅，我不是一开始就像你说的那样，不害怕失败，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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