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孩都很兴奋地上前去抢。

颜策之有些胆怯不敢上去，最后还是老师拿来，分到了一个儿童钢琴玩，也是能发音的那。

琴键比较少，只有中音区。

应该是比较旧的玩意儿了，现在有些孩都用上全息屏幕模拟的琴键了。

颜策之拿到了他最不想要的玩，可是看着老师温柔宽的脸，他说不拒绝，只能说了声谢谢，自己去窝墙脚了。

这个时候，牧瑰来到了他边。

他手上没拿玩。

颜策之把自己的递去：“……你要不要这个？”

牧瑰拿过小钢琴玩：“你不弹吗？不会吗？我教你？”

颜策之还没来得及说，牧瑰看着说明书，就把手指在了琴键上面。

do do —fa fa i i re re do—

是小星星。

非常生涩的小星星。

也没什么指法，只是伸一指在那里戳钢琴白键。

牧瑰眨了眨睛，似乎自己也很惊奇竟然真的能弹奏一曲成形的旋律：“唔，你看～多简单，我已经会了这一段～”

琴键上用铅笔画着数字123456，所以他也能弹来。

颜策之在自己意识到之前，已经笑来了。

牧瑰奇怪地看着他：“你怎么笑得这么兴？”

颜策之笑得泪都来了，他了角，勉说：“嗯，你学得好快，你来教我吧！”

那一刻，他真的忘记了，以前如何弹钢琴的，肌记忆似乎也不翼而飞。

他不再是养父母心教来的音乐神童。

他只是像个普通的孩那样，从零开始和小伙伴一起鼓捣着如何玩琴。

答案就是这个。

是牧瑰重新教他的。

他就是在那个时候重新喜上弹琴。

颜策之回忆起了这一段，于是对牧瑰笑：“嗯，来弹吧。”

颜策之伸一只左手在低音区给他弹和弦，牧瑰则是右手在中音区弹起了旋律。

………

还是小星星。

这次他把整首都弹完了。

牧瑰收回手，无声呆了一会儿：“……我弹完了。”

他为自己拙劣的平而沉默。

颜策之却轻轻拍手，看着他笑，他的底有一丝蓄的泪光。

牧瑰转过看着他：“我只会这一首，你以后会教我新的曲吗？

颜策之缓缓把手搁在自己膝盖上，“……嗯。”

牧瑰将他冰冷的手指握在手心：“不要再靠伤害自己使用能力了，还有，如果想继续弹琴的话，我会陪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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