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面无表地用睛静静盯着你，不开不笑不哭也不生气，睛里藏着什么谁也不知，只是看到他那个神就让人不禁想一掌过去，天生让人那么讨厌的气质。

不过巧的是，他自己本是个更加古怪的神病。他们俩后来玩到一块去，估计是命中注定。

其他孩都因为他的多人格而对他避而远之，颜策之这个主人格躲起来不愿意来，他只能来，但他脾气是一贯臭，有谁欺负颜策之，看不了直接打过去。

孩们欺负他弱的人格，惧怕他势的人格。

只有牧瑰对他说：“你好有意思。”

“你过来嘛？！就不怕被其他人孤立？”

“那你我的朋友不就好了。”

“……我是个神病，我的里住着很多人。”这时候颜策之却主动来了。

“哦，现在换人了？有几个人？”

“现在……是五个人。”

“那你一个个介绍给我认识呗。”

“………真的吗？”

十岁的牧瑰比了一手掌：“那我一就有了五个朋友，划算。”

和他介绍完，他还是那句话，“好有意思”。

颜烺那时对他就没有了恶了。

虽然看起来总是一副漠不关心，面无表的那孩，心地其实不坏。

关键是，和他相很舒服。

从第一天认识他之后，他就能准确的叫他每个人格的名字，他不是把他们当成一个人对待，而是把他们当成五个人对待，而正如他所说，每个人都是他的朋友。

他是唯一一个不叫他去治病的人。

“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呗。”他是这么说的，似乎显得有些不负责任，但正是他最想听到的话。

不需要说一句话，牧瑰只需要一就能辨别他们，至今为止，只有他一个人能到。

他本人把这件事当理所当然。

“啊？是个瞎都能辨认的来吧。”

“那照你这么说，其他人都是瞎。”

“你说的，我可没这么说。”

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刻的往事，只是一直生活在一起。

他的朋友，自始至终只有牧瑰一个人。

颜烺突然：“你以前不是那么笑的。”

牧瑰的笑容没有变化：“是吗？”

他又说：“你倒是一都没变。”

牧瑰看着他：“笑不是好事吗？不然白瞎了这张脸多可惜。”

颜烺挑了眉：“只要不是勉，随你怎么笑。”

牧瑰：“没有。真难得，你能坦率地关心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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