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刘斗明显急于企图摆脱刚才的话题，抬嗓：“该到我了。”

沈黛用手撑住桌，颤颤巍巍站起来，手指绕上衣带往，任凭上的衣衫一件件褪到脚边。整个过程，刘斗睛都不眨一地盯着他。沈黛也不怕他看，反正看来看去，都是在看他自己的。

刘斗问：“你是要自己洗澡吗？”

沈黛：“人都是喜听脚。我很能明白他们的心思。谁让我曾是他们中的一员呐。没有声，外边的人会起疑心的。”

刘斗：“你心思九曲十八弯，像是有颗七窍玲珑心。真厉害。”

沈黛：……

不得不说别是真夸假夸，好听的话真得听不腻。

沈黛“你想问什么，问吧。”

刘斗：“你为什么同意暂时寄居我的。你都那样打我掌了，我还以为你讨厌我。”

就没有更合适的问题了吗？

偏偏揪着这甚至连放债的和欠债的位置都搞错的问题追着问。

明明居位，姿态却低到尘埃里，抵脸地上的土地很吧。

沈黛走到木盆边，织的松江布，沾了，“哗啦啦”声起，用棉布缓慢拭。

沈黛边边说：“我为什么要讨厌你？少主份尊贵，和我是一个天一个地。而且，单凭我的事，曹先生未必上心。把少主牵扯来，曹先生一定日赶夜赶，把我的事当成等大事办。所以，我不讨厌少主。反而要谢谢少主。”

刘斗“哦”了一声，“原来是这个样。”

沈黛暗嗤了一声，心想的确非常好糊。

刘斗问：“我要假装你。你有什么要嘱咐我的吗？”

沈黛脆脆：“今日是你第一次见老师和同窗。我也是第一次见老师和同窗。除了曹先生和你，了了书院里不会有其他人认识我。本没人了解我的过去。我想，也没有人会试着去了解。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所有人的印象取决于你怎么。他们只会觉得，沈黛就是那个样的。我孤一人，很便宜。”

刘斗抓抓，“如果盟的那个家伙来了怎么办？你知的，他答应我母亲每月来考我的课业。他是认识你的。他可是盟第一人的摇光星君。我肯定骗不过他。他要是来了，脆和他说好不好？反正你都和曹先生说了。他们是一伙儿的。”

“他们是不是一伙儿的和我有什么关系！”沈黛停手里拭的动作，察觉自己显得太过激动，用手拧棉布，珠滴答滴答在雾蒙蒙的面弹，清脆的声音令他找回一丝理智。

沈黛继续拭，“不许告诉他。他自己发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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