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吗？伤在哪里？”

温朔收剑,反手抓握剑柄,将剑与手臂合二为一。他垂另一只手，手掌心翻开来，悬在沈黛前。

沈黛迅速把沉去，面淹过他的鼻尖，他一边用嘴吐泡泡,一边观察温朔脸上的表。

温朔微微蜷起手指,柔声说：“上来。”

沈黛试着抬起手，用指尖小心翼翼地碰温朔的手指边缘。

两人的指腹才相互了一,沈黛觉到银铃铛的脚腕被什么腻腻的东西缠上。

咔嚓嚓——

原本的泉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冰,正以沈黛为圆心，向外裂闪电状的裂纹。沈黛被薄冰冻在泉中央,脚上的东西缠了一圈又一圈，并迅速收。

温朔又低吼一声：“沈远山！”

温朔的一侧膝盖顺势跪倒,往一压，垂的手更低些，抓住了沈黛的手腕。沈黛被抓住的刹那，脚腕上的线状迅速收缩，收，将沈黛猛地向一拉。沈黛的手被血所包裹，比涂了皂还要腻，他的手从温朔顺着掌心来，在四目错间，被拉向漆黑的泉底。

沈黛低，看向渊。

浑浊的中亮起一对灯笼般的睛，浑浊的里偶尔闪现鱼鳞状的光斑。

还有一只虺？

不对？

这只好像不太一样。

被他吃掉的那一只更小些，也更像是没有的神。

这一只——

是有骨有有血有黑鳞片的真正的怪！

咔咔咔——

沈黛的耳畔响起鳞片相互的声音，那两只大睛里来的光向他掠来，像是夜里河畔孤舟上老渔翁手里提的用来引鱼的笼火照来的光。

沈黛突然想起来，温朔曾说过，虺妖目盲，它怎么就能冲着他来？

铃铛！

苏愈在他脚腕的铃铛就是引虺妖对他追不舍的秘密所在。

沈黛像是虾一样蜷起，手攀住脚腕，摸到黏糊糊的虺妖的尾，铃铛被尾卷最里边，本摸不到。沈黛尝试用手指掰、用指甲抠满一层层鳞片的尾，都没能成功。

沈黛的手顺着尾往上攀，摸到连接尖尾的一块尾骨，虺妖的撑满他的手掌，他十指错合十，把手心里的东西想象成多的柿，死命地压、挤、搓。

虺妖终于吃痛松开尾。

沈黛的手指趁机把手指尾和脚踝的间隙，用力一扯，扯掉银铃铛，随手丢里。

银铃铛“叮叮当当”响着，起先还能看到它，没一会儿，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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