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有缺的脚现在曹云低垂的视线里。

然后——

是一柄都快锈了的钝剑架在曹云脖上。

方有缺说：“有人在无极狱的潭之等你。”

曹云抬起，颤抖地看着方有缺，“你——”

方有缺幽幽：“那人说若是我想活，就要带你去见他。”

曹云问：“你到底是谁？”她这话是炸方有缺的，话音刚落，手腕飞旋，虎爪匕首在前划了一个漂亮的弧，“嗙”一声，与方有缺的剑击火，她另一只袖的匕首也落来，利落地以反方向叠，扎方有缺的膛。

利，绵的劲从匕震来，倒像是扎在的草垛上。方有缺竟然避也不避，也不眨一地承受了这一击。曹云不禁惊得匕首脱手。

方有缺低，看了一在上的匕首，仿佛是呆士念咒：“我叫方有缺。我只是他扎的一个草人。我不知疼的，你再扎我也没用。跟我走吧，他等你很久了。”

先生可以撒豆成兵、泼墨成兵、扎草人成兵……

控魂魄之术本就是先生最厉害的法。

是先生吗？

“渊师兄说得没错！你——”曹云用匕首格开方有缺的钝剑，“就是个缺心！你明明白白地说来，是觉得我会束手就擒吗？是——”曹云抱起木匣，一，方有缺的剑圈外，单膝跪地，凝着方有缺，“我的师兄们都不在。可我也不是吃素的！”

方有缺左手剑诀，右手横剑，金的法圈自他的额前乍，圈越来越大，他并指一挥，咒圈向曹云。

曹云躲闪，“温氏的咒术！你是温珏！”

“嗙”一声——

曹云单臂击碎咒圈，余震却将她唯一的匕首再次震脱手，她手麻得忍不住甩手。

方有缺怒吼：“我再说一次，我是方有缺！”

曹云稳步后退，右手指过腰上的绦，将结解开，一半绦落地，她飘逸的红裙就像蝴蝶展翅一般在狂风中飘动，她反手将木匣压在背上，用绦一圈圈缠在背后，在前打了个死结。她垂双手，宽大的袖没过她的手掌。

银蛇的探来，寒光在她掌心一现——是一柄锻造良的剑。

曹云问王元姬取了那柄仿制的剑尊。先生以剑法冠绝天，为他唯一的学生，她亦是会用剑的。曹云迎着光，舞一个剑，直接迎着方有缺的剑冲去。

方有缺闪开了。

此时，在方有缺的后，落一个个黑黢黢的影，有傀儡童，有逍遥郡君，有上天地唯我独尊吞日蚀月教的其他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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