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朔：“不必放在心上。这件事，我自己会明白。”

“这很难想明白吗？朔朔是司将军的儿才会觉醒夺魄。温氏肯定还有其他人是司将军的儿。那人是这个——”谢渊把背上地方有缺颠一颠,背得更稳当一些后，竖起一拇指，“奉献自己，造福他人，你好，我好，大家好，以饲虎，割喂鹰，我封他为当世活菩萨！”

温朔：“温氏觉醒夺魄的第一人生于百年前。那人不断被放血，能活这么久吗？”

“谁知呐？你想知，自己去查啊！人生在世，总会遇到稀奇古怪的人和事。比如死者不死，死而复生，生而复死来来往往，你方唱罢，我方登场，或许只有等我们都老得走不动路了，才会在面对变故之时，以不屑的语气说，年轻人，多大事啊，没有不过的坑，没有过不起的坎，最多，任凭一腔血撞得破血，死不了的。”谢渊看向曹云，笑嘻嘻，“是不是，小师妹？”

曹云摇，“我还没活到这个份上。我没法说我什么都想开了。”

谢渊举望月，慨：“我真想知，等我们老了以后，会是什么样的光景。我要一个脾气古怪的老，躲在阁楼里，玩蛇，斗鸟，养蚂蚁，哪个小孩来烦我，我就放蛇咬他。”

四人回到极乐坊，阿铃将方有缺带去治伤。谢渊神不守舍，没一会儿就没了踪影，也不知遁去了哪里。

指鹿亭里，王元姬坐在石凳上，捧着一只茶盅，也不喝一茶，双手缓缓转动杯盏，盯着淡黄的茶汤听属禀告事的经过。

王元姬听完后，了，让属去，待属关上门，她放杯盏，看着温朔，“小孩，谢谢你救了阿铃。我不喜表面功夫，要谢就谢个实际的。我虽然不想掺和你们盟的事，但力所能及我会去。甘殿——你们想见一见吗？”

温朔问：“会让夫人为难吗？”

王元姬摇了摇，“亲人之间不就是这样吗？你让我为难一次，我让你为难一次，心甘愿，无怨无悔。”王元姬站起来，把落于前的碎发拢到耳后，“这世间除了我，再没有第二人知甘殿所在。我不帮你，谁又来帮你？”

王元姬看向曹云，伸一手指，把左的翻来，布满红血丝的睑，就像她在石上赏月的时候般了个鬼脸，“有句话叫珍得如同珠。那死鬼挖空心思，生怕我打翻醋坛来个玉石俱焚，脆反制于我，将方寸之术施得格外刁钻，施在了我的珠里。甘殿就在我睛里。我传授你们一个诀，你们去瞧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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