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留恋，但是比起彻底败名裂，他很清楚知自己应该选择什么。

既然如此，在没了教皇之位之后，他既要保证自己能够得到充分的利益，比如说一个红衣大主教的位置，也要保证自己的政治理念能够被贯彻去。

如果古斯塔夫这个利益至上者当上教皇，梵舍里奇几乎连想都不用想，就知他肯定会直接召开第三次大陆联盟会议，然后再游说那些贵族们将教廷推上统领人类阵营的位置，而他自己也会随之成为联盟的统帅。当然，如果愿意像跟老教皇勾搭一样来勾搭古斯塔夫的话，他说不定还会考虑一。

所以不是为了自己也好，为了教廷也好，梵舍里奇都绝对不想让这个家伙登上教皇的宝座。

但是如果想要阻止古斯塔夫，就得扶持一个差不多的人选跟古斯塔夫分抗礼，即使那个人没有古斯塔夫那样厚的基，起码也要能不落风，再加上他的支持，说不定还有胜算。

梵舍里奇将脑海里所有的人都逐个挑来筛选一遍，不由疼了。

敢于跟古斯塔夫对着的大主教不是没有，但能够不被他的气势压倒的几乎寥寥无几，远的不说，就拿上次大主教会议，霍来阻止古斯塔夫，结果被后者直接就丢到墙上去了，实在是太丢人。霍固然是站在梵舍里奇这边的，但不用别人说，梵舍里奇也明白，霍绝对不适合当教皇。

其实说到底，合适的人选不是没有，可那个人现在连是不是活着都还不知。

想到这里，梵舍里奇更加疼了。

老教皇的葬礼甚至还没有举行，因为负责治丧的事宜还未准备妥当，他的棺椁就停放在光明女神的神殿里，虽然他过许多错事，尤其是跟勾结这一项，即使作为他的学生，梵舍里奇也觉得自己没法为老师辩解，但是不怎么说，老教皇已经死了，而且这些事都是不能对外公开的，否则影响的不仅仅是老教皇本人的名誉，还有教廷千年来的威望，所以梵舍里奇也只好着鼻认了。

但是老教皇一手造成的这些遗留问题……

唉。

这个时候，门被敲了两，侍从神官走来。

“陛，嘉德帝国主教，艾富里阁求见。”

艾富里，跟着雅尼克一起失踪的艾富里？

梵舍里奇神一振，“快请他来。”

经过在血族城堡那里的休养，艾富里已经彻底恢复了，他跟在侍从神官后面来，在梵舍里奇让侍从神官去之后，他没有丝毫迟疑，立像竹筒倒豆一样把他们在查理曼帝国的遭遇从到尾，完完整整地说了一遍。

当然，关于他们最后是如何获救的，艾富里只是轻描淡写地带过，只说是被希尔阁的朋友救了，梵舍里奇果然也没有多问，他知雅尼克跟嘉德帝国摄政王的关系很好，很容易就联想到是后者救了他们。

引起梵舍里奇警觉和注意的是他们遇刺的经过，艾富里只说了莉莉是的事，并没有提到阿方索八世也是，毕竟这一切只是他们自己的怀疑，同时也是为了叙述的客观。

但以梵舍里奇这样绝聪明的人，很快就能把一切都串起来，并且联想到阿方索八世上。

这个发现让他震惊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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