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微笑：“没有关系，这与您无关，不过我更好奇的是，您为什么会突然想要召见我？让我来猜测一，上次您给我送了信，罗伯特大主教去世了，是与这件事有关吗？”

梵舍里奇也笑了起来：“是的，这就是我为什么很喜跟你说话的原因，跟一个了解自己的聪明人说话总是那么令人愉悦！对于那个消息，你有什么想法吗？”

“我没有任何想法，阁，容我提醒您，现在的我只是一个小人，即使见到低阶神官也要行礼的小人。”雅尼克平和地叙述，语调没有任何激烈或不满。

“是的，亲的希尔，不过万事总有例外。”梵舍里奇似乎不想再兜圈，直截了当地问：“你想递补那个空缺，当上红衣大主教吗？”

然而雅尼克挑了挑眉，同样直接地回答了他：“是的，我想。但是据我所知，这个位置有很多人觊觎，教皇陛也并不喜我，还有，我需要付什么？”

梵舍里奇看着他，声音低沉：“你只需要在当上红衣大主教之后，说服拉赫大主教，定不移地站在我这一边，支持我，就可以了。其余的事由我来。”

雅尼克很谨慎：“支持是必然的，但我需要一个底线。”

梵舍里奇沉默了片刻：“这个底线，就是教廷本的律令。除了支持我当上教皇之外，你只需要在光明教廷法令允许之给予我适当的支持。”

雅尼克对他宽松的条件有吃惊：“就这样？”

梵舍里奇笑了起来：“是的，就这样。这么说吧，亲的希尔，红衣大主教的每一票都很重要，我不能让它落古斯塔夫的手里，所以你跟拉赫的支持对我至关重要，你也不要以为说服中立立场的拉赫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雅尼克：“成。”

教皇陛已经整整一个月没有现在人前了，这次却突然要召集所有的红衣大主教，难免会让人心中有所揣测。

但不如何，所有人都依照教皇的命令，齐聚在中央教廷的枢密议事厅中，等待教皇陛的到来。

桌两边，十二个座位，除了桌一的教皇位置之外，还空了两个座位。

一个是已经去世的罗伯特大主教，一个则是古斯塔夫大主教。

而后者代表教廷前往席第二次大陆联盟会议，还未归来。

教皇陛甚至没有等他回来的意思。

大门敞开。

教皇陛终于现，在侍从神官的搀扶，将权杖拄在地上，慢慢地走来。

所有人都注意到，教皇的脚步有迟缓，他的面容也比之前苍老，甚至是握住权杖的那只手，也不知在什么时候爬满了皱纹。

他老了。

每个人的心中都升起这样的认知。

这份认知让他们更有说不清不明的异样，因为在很多人看来，教皇仿佛是永远不会老的，他已经经历过太多的人和事，几乎要成为大陆的标志了。

所有人齐齐站起来，躬迎接教皇陛的到来。

等到教皇落座，伸手虚了一，众人才又落座。

不过这位老人在开的时候，依旧不失往日的威严。

“今天我请诸位前来，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需要你们的见证。”他缓缓，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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