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茫然：“？？？”

梵舍里奇好心提醒：“就是你说的，想要在床上掌握主动权的事。”

雅尼克：“…………”

梵舍里奇见他表凌，又火上添油地加了句：“怎么，我已经考虑好了，你反倒退缩了？”

雅尼克：“……您是说真的？”

“当然。”见银发神官双瞬间睁大，他才好心：“不是。”

雅尼克无语，耍着我玩很好玩吗？

“是好玩的。”梵舍里奇微微一笑，“难得看见你这么吃惊的表，我还以为你不碰到什么事都会很淡定的。”

“多谢您的夸奖，不过我的承受能力实在没有您想象中的那么好。”不是上人还是被上，光是有克里斯和小黑猫两个就已经足够他疼了，更不要说他实在没兴趣和这位红衣大主教牵扯不清。

“好吧，那么我们来谈谈正事。”红衣大主教，他收敛了那丝极淡的笑容，面孔一就变得严肃起来。“教皇陛的话，想必你已经听得很清楚，并且充分理解了？”

“陛的意思，是要我到各国行友好访问，增贵族与教廷之间的友谊？”雅尼克谨慎地。

他毫不怀疑，这位受教皇的大主教早就知他和教皇之间的对话容。

“不仅仅是如此，希尔神官。教皇陛，与我，都希望你能够借着这个机会，重新巩固光明女神在那些人心目中的信仰。”

“巩固信仰？”

“是的，你难不觉得吗？”梵舍里奇大主教一丝嘲讽意味郁的笑容，“教廷的地位不像以前那样稳固了。贵族们的天平正在逐渐向法师倾斜，他们认为比起教廷，法师更能够满足他们的需求，成为他们更好的合作者。嘉德帝国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弗朗斯二世一开始宁愿跟法师合作，也不愿意求助于教廷，直到拉雷纳的陷落，他才不得不重新寻求与教廷合作的机会。”

雅尼克：“贵族阶层本来就是一个利益比较的团，用直白的话来说，他们是政客，哪一方对他们更加有利，他们就会去抱那一方的大，这也无可厚非。”

“不，再这样放任去，教廷的地位只会一消失，直到最后，成为贵族们的附庸。”梵舍里奇面无表，“即使是教皇陛再宽容，也无法容忍这一。”

这其实就是世俗权力和神权的博弈。

贵族们希望摆脱教廷的束缚，让治的臣民们更加归顺自己，而不是将一分信仰的权力分给教廷，教廷当然不允许这况的现，而法师阶层正好迎合了贵族的需求——法师不需要那些信仰的权力，他们只要求得到更多合法的地位，所以贵族和法师一拍即合，教廷则在不知不觉间被贵族疏远了。

也许现在很多神官仍旧沉浸在教廷地位至无上的梦里，但雅尼克必须得承认，教皇和梵舍里奇大主教的目光是远的，他们已经发现了这个趋势，并且打算严厉地遏制它的发展。

雅尼克对他们的法没有任何意见，只要他不是那个炮灰。

他眨了眨：“以我一个人的微薄力量，似乎很难扭转世人的观念。”

“不，你当然可以。”梵舍里奇大主教似笑非笑，“否则我也不会向教皇陛推荐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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