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放心，又把从克里斯那里学到的一个脑咒语用在他上，同样是让人失去记忆，脑咒则是直接清除记忆，更加彻底。

这度的法术叠加去，估计奥古斯汀到死都想不起来了。

完这一切之后，神官这才萎靡地坐去，全靠法杖支撑着，才不至于狼狈地倒在地上。

“噢，我的宝贝儿，你可得小心，瞧瞧，了那么多血，真是太浪费了，全留给我该多好！”血族公爵从尸山血海中走过来，啧啧抱怨。

他小心地掬起神官迤逦在地上，沾上了血污的银发，将它净。

这么漂亮的发，他可舍不得让它沾上一丁不净的东西。

雅尼克横了他一，“威廉呢？”

安斯摊手，“逃了，那家伙反应很快，趁着几个血族当挡箭牌的时候就溜了。”

神官蹙眉：“这样没关系？如果他向其他血族报信，你不就成了血族公敌了？”

“没关系，亲的，我可以应付。”安斯努了努嘴，示意唯一突兀地站在场中，已经于石化状态的女血鬼。“我听你的话，留了她的命，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让她报答你！”神官没好气，一边念起治疗术的咒语，开始医治自己后背的伤，血族公爵还不死心地动手动脚，在他脸上偷了个吻，然后偷偷把后背还没止住的鲜血用手指沾了一放嘴里了。

神官没空理会他，但这个极其幼稚的举动确实让安娜消除了一恐惧。

她踩着那些血迹，小心翼翼地提着裙摆，从尸堆中走过来。

“尊敬的阁，”她弯腰，匍匐在他们面前，额贴着地面，腰压得低低的。“请接受我的效忠。”

她现在明白了，能够重伤威廉的人，绝不仅仅是一个三代血族。

安斯嗤笑一声：“也许你还不知，你的父亲，那个海因茨，就是死在我手里的。”

“是的，如果父亲还在，我会继续效忠于他，但他现在死了，而血族只臣服于者。”安娜卑微，“请您接受我的效忠吧！”

既是为了活命，也是于对者的敬畏。

“你能为我付什么？”安斯冷冷地问，绝不同于对着神官时的耍氓，更不像变成黑猫时的幼稚，此刻的他如同一个真正的血族公爵，优雅，大，漫不经心，安娜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顷刻就可以决定生死的蝼蚁。

在这威压，女血鬼甚至不到像面对威廉时那样竭力保持冷静，她的躯已经开始瑟瑟发抖，声音也难以避免染上颤意。

“我可以为您付一切，忠诚，乃至生命，请允许我用血誓向您效忠。”

安斯看了她好一会儿，就在女血鬼就快支撑不住的时候，才终于声：“我，血族公爵，安斯艾尔·卡珀尔恩，接受你的效忠。”

血族公爵！竟然是血族公爵！

女血鬼忍住尖叫的望，浑却禁不住颤栗起来，说不上是敬畏还是兴奋，正如她所说，血族向来臣服于者，可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向一个血族公爵宣誓效忠，这意味着以后自己将不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三代血族了！

“在黑暗渊之神的见证，三代血族安娜·贾斯汀向血族公爵安斯艾尔·卡珀尔恩效忠，以血为媒介，发誓永不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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