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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这里，他脑啪一顿住，继而回想起方才飞云阁断续之事，安又宁霎时恍然又焦急起来，他前倾，一把抓住了鹤行允的手腕：“鹤行允，谢昙没有杀我父亲！”

鹤行允早就看穿了他之前无颜面见父母的晦涩。

鹤行允倒上，将养心丹一同递过去：“服了。”

安又宁睁大了睛。

鹤行允刚回来就听闻了安又宁心病之事，他眉目冷凝未曾答言，停顿一瞬，忽将安又宁抄膝抱向车，吩咐：“先发。”

小初病了，还是心病。

鹤行允笑着：“那么惊讶什么？胆小的像只兔。”

鹤行允便：“你问了安阁主老阁主的事？”

鹤行允将怀中人轻轻放上厢榻，握住了对方细凉的手指。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鹤行允货真价实的坐在前，安又宁惊讶，接着环视一周，发现自己已然不在飞云阁，陡然反应过来，脸难看。

安又宁抬凄惶的望着他。

安又宁焦躁，眉皱的的，整个人都有些手足无措的急切不安：“他没有害死我父亲，反而还手相救。我父亲的死和他没有关系，可是我却……”安又宁神惊惧又痛苦，“我、我亲手杀了他，我还折磨他，我是不是……很坏？他明明还救了父亲，他却不说……他为什么不说呢？他……”

鹤行允双微抿，伸指替他抹了颊上泪珠：“你知晓了谢昙不曾杀你父亲？”

回程的车队游鱼一般动起来。

鹤行允就问：“如今敢来飞云阁了？”

服了这么些日，这养心丹倒也有些功效。安又宁伸手接过，一饮而。

“鹤……鹤行允？”过了约莫半刻钟，安又宁才抱着又痛又的脑袋缓过了神，他半卧厢榻，倚靠在垫了迎枕的车上，眨仔细分辨向前人，恍惚确认：“……鹤行允？”

这心病……却不如说他恨意达成，无而致空心。

鹤行允看他沉着脸，皱眉自顾不知想什么，一时也没说什么，沉默片刻，掀帘问了车的雪音几句，再回转，掌心就多了一粒养心丹。

安又宁，他努力控制表，泪却砸在织锦薄被上。

鹤行允最担心的事发生了。

安又宁眶发红，用力抿抵住哽咽。

“怎么每回见了我都指名姓的喊？”鹤行允佯敲了他的脑门，笑，“没规矩。”

“等，慢说，”话题跃太大，鹤行允制止安又宁，“小初，缓气，对……慢说。”

鹤行允为他倒了一盏茶，递与他：“我问你答，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