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律野。”

“宝贝儿，亲的，祖宗，小殿，族大人——小的知错了，你别吓我好不好？我真知错了，你待着别动，我来接你好不好？求你了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

“开车慢，注意安全。”

临月轻飘飘地丢这八个字，继续欣赏耳边破防又崩溃的求饶声。

“你别这么温柔，你骂我两句也行啊，你这样，我心里没底——”

“我把芯片取来了。”

“临月！”

“原来你真的留了神力包在上面，难怪有时候我跟你上床会莫名腰一。”

凌白龇牙咧嘴地捂着耳朵去躲清净，他听不得这些私密东西，太糟心了。

“那是你动了，跟我没关系，呸，也跟我有关系，阿月，阿月！你听我说话好不好，你别这样！”

周律野由于太慌没注意脚，他一被低不平的台阶绊倒，接着又立起，手脚不太灵活地继续往小诊所赶。

“嘭——”

周律野推开房门，他找到一素白面平静的临月时刚想松气，就看见对方对他摇了摇手，薄轻启，

“再见。”

“临月！你是要我的命吗！”

“你又何尝不是？自己反思待着吧——”

周律野伸手抓了个空，他整个人都傻了，抱着临月刚刚靠着的枕陷恐慌。

直到手机传来警报，告诉他目标已失踪，他才渐渐有了反应。

“走了？真走了？”

“阿月——”

真，真不要我了？这么讨厌我为什么还要帮我给我希望？我还以为你只是跟我闹绪呢……

周律野失魂落魄地经过凌白的边，他坐在台阶上，一个人垂着看向地板。

“有烟吗？”

“有糖。”

“给我。”

“糖。”

周律野笑不来，他抹了把脸，把埋在手臂里。

“我很过分？”

“理论上来讲应该是的。”

“为什么？”

“因为大嫂好像不愿意跟您回去，由结果反推，您很过分。”

凌白看了会这个男人沉又悲凉的背影，他亮自己的老人机，发现上面有条最新的备忘录。

尽毫无标且全是同音字，但他还是能勉分辨来临月的意思。

他伸脖往前看了看，果然不大嫂所料，那地上莫名了几滴“小雨”，姑且算周律野合格。

“先生。”

“嗯？”

他听来了，有鼻音，但是男人的背影还是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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