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要他收拾残局，是不是就是因为有自己在，所以这个男人才敢这样一次又一次地拿命当儿戏。

「你不想面对的事我去帮你面对，你只需要在这里好好待着，跪在这里为你自己忏悔，你的母亲会原谅你的，你的父亲也不会再对你失望。」

“阿野？阿野！你这次是真惹我了，我以前叫一声你都会回我，我已经说两句了，你怎么还不理我！”

“我闯红灯了，我不了！”

“闭嘴。”

“闭嘴。”

“阿野！你以前教我红灯停绿灯行对不对？我这样开应该没错吧？你睁开睛看看好不好，求你了，没了你我不行。”

「来不及了，别挣扎了，我说了，我们本就是一，你应该听我的。」

他宁可不要这信任，这个疯！

临月直接问严默要的地址，所幸老宅比游轩府要近，他连闯了好几个红灯才把车冲圃，烂一大片草坪后才在众多护卫先惊恐后慌张的表中一起把周律野送了去。

“阿野？阿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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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他就这么喜用狂徒的手段对付所有人吗？就这么喜个恶人，上一定要带一些负罪吗？

“我认真的，我骗了你这么久，每一次都在骗你故意隐瞒你，你不恨我吗？”

难在没遇到自己前还没活够，现在有了自己就心满意足天天去找死？

临月又想到了渣男这个词，周律野就是个畜生，得不到就要，快得到时又不敢继续去，生怕自己开心一秒似的。

“又让你这么狼狈了，对不起。”

如果当天之骄的代价是众叛亲离，孤苦一生，那他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知人为什么会痛苦吗？因为总是有太多复杂的在扰自己的思维和判断，我会帮你剥离掉这些没用的东西。」

临月不喜听他这样说话，但又害怕他不说话。

“……”

“好像上一次也是这样，也许我本来就很无所谓吧。”

他不是说和自己待在一起最幸福吗？难他不要这幸福了？还是说他觉得自己本不拥有这些？

对。

不对，不是要真的脑有病，而是要那天天有各鲜活想法的无忧无虑。

他讨厌这样里空，死气沉沉的周律野，他更想要那个脑有病，狂妄无比的男人。

“……等你好了，我再和你算账。”

周律野的意识逐渐模糊，他闭着睛，好像看到了卫淮序的影。

周律野慢慢睁开，他看着侧撑起他快步往外走的临月，突然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