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后悔，懊悔，以至于崩溃。

“……”

临月慢慢靠近他，将东西给他的同时小心问，

“给你，可以别那么难过吗？”

这是周律野第二次没及时去回应临月，他沉默地摊开那张皱的纸，像是在窥探自己藏着秘密的人生。

的确是一堆符号，一堆代表星际文的符号。

帝国主动去学这类文字的人少之又少，而他也是在周屿桉的熏陶，幼年接过这些。

周律野耐着一一辨认过去，他不明白卫淮序为什么会用这外星语言来加密。

“五、行向赫连昭注，未造成死亡，有待研究……”

“赫连昭是谁？”

“我妈妈。”

“阿野，我们回去吧，次再来好不好？你别这样行不行？”

临月用手在周律野前晃着，却发现对方给不一反应，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啪——”

“清醒了吗？听话，放，跟我回去，去找你父亲，现在！”

纸张慢慢落在地，周律野用手捂上自己发的脸，艰难地扯了嘴角。

“……嗯，该打，打得好。”

男人一把推开死死缠着他不放的临月，随后膝行连带爬到玻璃柜前，双发红快速翻着剩的资料。

一、潜帝国组织层，暗中对所有威胁较的前线将军行统计筛选。

二、仅周屿桉一人，其妻有在。

三、为挤层，研制专门针对新人类胎儿发育潜能检测仪，趁周屿桉妻产检时使用，得其潜力较结论。

四、洗脑帝层成功，控制赫连昭，提供化药剂，以求一尸两命，痛击周屿桉，扰军心，借机反击帝国。

六、多次检测得，药剂效力被胎儿全盘收。

七、毫无意外，战败，继续隐藏，势必复国。

八、赫连昭未产，决定助其生育，疑似胎儿已畸变，待生产后继续研究。

九、疑似基因产生变异，疑似合本族特，尚有研究利用价值，有望同化为本族人。

十、新生儿无异，有待研究，实乃复国希望。

资料一页一页翻去，周律野都快认不清上面的字，无措地翻译着上面的星际文。

他看到他的母亲抱着尚在襁褓中的他被当换兵权的筹码，他看到他的父亲失望透，放弃所有荣誉，携妻带隐姓埋名。

周律野最后一张纸，那上面什么也没有，只留着极大的几个字：

帝国必亡，沂族永存！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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