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月低撕着纸屑，然后把它们尽数撒在座位附近的死角。

“好啦，其实我也不在乎你到底听不听我话，别生气了，好不好？嗯？”

“我没想欺负你，也没想借机嘲笑你不给你面，你要是觉得跟我对着是一乐趣的话也行，我都能接受。”

周律野一心二用，他越开越觉得熟悉，直到车停在帝层组织中心附近。

男人摘墨镜，他握着方向盘一气，接着望向旁面无表的临月。

“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信我没错，但你也不能因此丧失了自我判断的能力啊？”

“你明明在拧开瓶盖的那一刻就察觉到不对劲，那你为什么还要去试呢？”

“难不成有一天，我忽悠你让你为了我去死，你也会去吗？”

临月撕扯纸屑的动作加快，他幽幽打岔，

“还在前面，在那座楼底。”

“……我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卫淮序能躲在这也厉害的。”

茫然猫

临月转移完话题后就想车，他站在周律野面前，突然声，

“如果是你，我会。”

男人关车门的手一顿，他无奈笑笑，反手用力了把临月的脑袋。

“说你是小犟还不承认，这么喜我？不离不弃啦？”

“是你先喜我的。”

临月提声调，一开始就是周律野缠着他不放，后来他觉得白吃白喝白住人家的也不好，所以才勉同意对方求他留的愿望罢了。

就是这样，没错。

周律野要是知这家伙跟他睡了几了还是这奇葩脑回路，估计肺都能气炸掉。

“那我先喜你，你就得喜我啊？”

“我没有喜。”

“那你不喜我喜你，你到底喜什么？喜我不喜你还是喜我喜你？”

临月觉自己的语言能力受到了挑战，他停步呆呆地看向男人，懵懂的脸上全是茫然。

周律野忍俊不禁想去拉他，结果对方忽然变了脸快步往前疾走，经过他的同时还不忘丢两句话。

“不是要办正事吗？能不能快？”

“真是可笑，刚被打完又不停蹄来继续跟你爹对着。”

这句话未免有过于耳熟了，周律野搓搓手臂，赶低眉顺地追上去。

两个人一路上只顾着嬉嬉闹闹，非常有默契地避开“卫淮序”的话题。

周律野不希望临月过于张，而临月合他扯话题也只是为了梳理男人自己刻意埋在心底的绪。

“后悔”这个词现太多次了，连他都有些不安，更何况是周律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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