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

但他知，顾淮凌说的字字句句都是真的。

“母后是自己放弃让太医救治的。”

顾淮凌转看着顾玄祁，也是直接戳破了他，“但母后是你害死的。”

会人尽皆知。”

顾玄祁复又转过，也不什么皇帝礼仪了，直接穿着龙袍坐在了龙椅前的台阶之上。

这会儿的顾玄祁反而显得格外平静了。

“这世间只有母后的糕，最合朕的味。”

顾淮凌记忆中的母后永远都是温柔大方，从不与后妃嫔争。

顾玄祁望着顾淮凌顺着他的话说，“所以当年你双被废，母后也是被朕害死的事，也会人尽皆知了对吗？”

顾玄祁转看向龙椅，里的光芒黯淡了去。

“像以前一样，陪朕坐一会儿？”

而一旁的元德却上前一步，满心戒备。

“你其实知母后一定会护着我们的。”

“所以从一开始你就知，母后一定会受伤。”

即便是当时的她不知，事后复盘，恐怕也能发现一二吧。

顾淮凌没有回答了。

随即别过去，眶泛红。

而这时，顾淮凌每次都会拿着母后的糕，陪着自己的哥哥坐在台阶上，和他谈天说地的。

“顾玄祁为了所谓的皇权，你失去了这世间最你的人。”

然后看向顾淮凌，拍了拍自己边的位置。

那时候陆时言其实就有一些这方面的怀疑了。

顾玄祁了一气，脸上似是也有些留恋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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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玄祁沉默着。

顾淮凌一直都觉得，他的母后是这世界最温良恭谦的皇后。

“阿凌，你知吗？”

“这次没有母后的糕了。”

“她后来大概是知了，她递给你的酒，是被我换了的。”

陆时言此刻看着光屏上的两人，耳边听着两人的对话，一时无言。

所有皇一视同仁，也会劝皇帝雨均沾，认为的妃嫔大多都是无奈不由己的。

顾淮凌微怔，整个肩膀都一抖。

顾淮凌倒是没有犹豫，直接走过去，坐到了顾玄祁的边。

以前每次顾玄祁不兴的时候，都会在皇后门前的台阶上坐着，一言不发，谁都不敢靠近。

良久之后，顾玄祁笑的难看。

顾玄祁看向元德，示意他不用如此，然后又冲着顾淮凌拍了拍自己边的位置。

但也已经是回答了。

顾玄祁苦笑一声，“所以这么多年，午夜梦回，从来没梦到过母后，她大概还在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