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好的发，又烧焦了。

揽薇一步一步走荒山，视线冷冷扫过前的乌合之众，最后才落在气得仰倒的挽丹上，她嗤笑一声，挑眉：“还是这幅尊容适合你。”

挽丹气得要吐血，声音都颤抖了：“好、好、好！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了！”

揽薇后的数位神尊上前来与她并肩而立，每一位上多多少少都带了伤，不过谁也没有畏惧，更不会退缩。

荒山之侧，风雷不断，火不休。

战双方打得火，谁也没注意到虚空之中那一双漠然的睛，静静地看着两派天生仙厮杀，半晌，他看得无趣，悄然隐虚空，仿佛这一场由他引起的大战，只不过是一场枯燥无味的烂片。

玄甲半跪在地上，几乎脱力，人界受灾范围太大了，就算寒地冥都倾巢而，鬼使们一个当十个用，也如杯酒浇块垒，无法抵挡大势。凡人有自己的政府、军队，各方奋力自救，在天灾面前力量微薄，神仙鬼怪中渺小的一粒沙尘，落在凡人上便有千斤重，足以压断脊骨，碾碎血。

饶是当了这么多年鬼使，早就见惯生离死别，玄甲听到那一声声哭喊，仍然为之动容，也不禁为千千万万无辜的凡人诘问一句，上重天何其疯狂，何其残忍，何其狠毒，竟要以凡人骨血，浇筑自己的登天阶。天何在？

白易上好几伤还缠着祟气，他本就面白如纸，现在看起来倒是和平常没什么区别，只是那双猩红的眸透他的悲恸，他奋力挡开一血光裂，勉拖延一瞬，纸人迅速将已经过去的凡人托起，带去安全地带，等确认那凡人已经被其他凡人带走，他才松劲儿来，无力地倒在地上。

“……此地生人都救来了。”

玄甲余光瞥见一旁的砖石一条毫无生机的胳膊，不忍地闭上了：“嗯。”

“鬼使们已经撑不住了，”白易的声音越来越轻，“地方太多，人也太多了……”

玄甲没有应声，拖着沉重的步走到他旁边坐，又听白易说：“这次为了救人，不得不在人前现，之后要理起来恐怕很麻烦。”

“你还能想以后的事。”玄甲苦笑。

白易安静了好久，轻声问：“那个地仙，得到吗？”

“不知，你觉得呢？”

“他最好得到，”白易喃喃，“不然我鬼都不放过他……”

灾难来得突然，各地受灾群众被临时安置在安全，政府派了人发放与药品，人们脸上并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只有茫然与无助。受伤的人太多了，医疗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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