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尹朝撕扯，他开始嘴角渗血，再也持不住跪倒在地。

【擅技能；执行者，可斩鬼怪，上可杀天神妖邪。】

午夜脑海中的那弦彻底崩断。

“那你准时到，来参加我的婚礼。”

像是完成最后的遗愿。

座上的人似乎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微微睁开的继续打开，一双金的瞳显现。

午夜呆呆望着尹朝，尹朝也同样望着午夜。

——

至于那些想要阻拦我的蝼蚁……”

“我制定副本秩序，尽神明世代更迭，但千年未改。”

仿佛一场婚礼。

记忆中闪现自己第一次副本时的场景，像是人之将死前夕会现的走灯。

人笑了起来，“我从未见过如你这般弱的神明，力量与秩序，才是我穷尽一切追求的终极。

这个想法越来越清晰，直到尹朝跪在地上，转看向了自己。

午夜焦急的声音在他耳边传来，像是隔着一层波，听不真切。

等到他定住心神后，大声询问，“你就是，制定规则的，神？”

，睛却警惕地看着正前面的人。

然后，那个与最弱神明同行的男手握黑剑，直直朝着他冲了过来。

重生的速度极快，快的像是没有死去过。

【等级51……】

“秩序，秩序，秩序才是……”

人嘴微张，说话的声音似乎带着声波，如同一阵大风来。

“那我现在，要是叫你改呢？”尹朝尽量站直了说话。

“喂！白谈，这周末有空吗？”

又或许，秩序已经将他杀死，但是他又在同样的地方完好无损的重生。

他转，想要努力看清午夜的面容。

带着金的光。

【……】

有那么一刻，午夜看着尹朝七窍血的样，心中忽然冒一个，他可能真的会死的想法。

【滴，玩家午夜，称号：执行者，等级50……】

尹朝撕裂的觉骤然消失，他站起来，看着午夜一朝他走来，世界在他后慢慢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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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级52……】

前的一切都在摇晃，他知，这是秩序在他冲转，他会被秩序所撕裂。

【等级无法估计。】

系统的声音在两人脑海中同时响起。

人话没说完，黑剑刺穿了他的咙。

人想用秩序将他杀死，可是这人似乎不存在于秩序之中。

人闭的双微微睁开，“杀了，也不足挂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