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王柯被前的场景震惊的说不话来，里面放着一个个大约两米的，装满福尔林的加大号试。

每个试中都装着一尸。

那些尸闭双，浑蜷缩着，像是浸泡在母的羊中。

更让人发麻的是，所有的尸着同一张脸。

“……002号？”王柯喃喃。

冯叶转，看着目瞪呆的王柯，笑着问他。

“很惊讶这些尸都着002号的脸？”

王柯。

“还记得我之前说过，教授想要批量复制002号，却从未成功过的事吗？”

冯叶解释，“这些就是002号那些失败的克隆……”

他带着王柯走到房间的最角落，那是一支破碎的试，残渣和漏掉的已经被清理净。

残存着的只有一个破碎的底座。

冯叶指着那个试，朝王柯笑着说，“你知吗，当世界上唯一一个活着的002号死亡时，就会有一个试中失败的克隆活过来。”

他指着边那个试，又指向王柯后的试，一边大笑着嘴里一边说，“一个或许会是这个、这个，又或许会是那个！哈哈哈……”

王柯觉得冯叶变得很不对劲。

他和冯叶是同一所学校里来的师兄弟，之前的他温和谦恭，是一个十分合格的朋友。

但是现在……

“你是不是觉得我像个疯？”

王柯心中的话被冯叶一字不差说了来。

他有些惶恐，不停往后退着。

冯叶却默默转过了，他从一个恒温箱取一个装着血的试。

“不止是我……你难不觉得，这里的所有人，都像是疯吗？”

他问。

王柯回想着奇怪的同事，还有自己反常的举动，像是大梦初醒一般。

他撩起自己左手袖，上面是结痂的抓痕，有旧伤，但更多的是最近才造成的。

“你也快变成疯咯~”

冯叶语调轻快，摇晃着手中的那支血。

王柯看向冯叶，对方神淡定。

于是他问，“你有办法吗？”

冯叶将手中的血递到王柯前，“将它注，你会恢复正常。”

或许是恢复正常这个词用在自己上并不有可信力，冯叶在停顿几秒之后又改了一个说法。

“你可以主宰自己的意识，不用担心自己会莫名其妙的就变成疯。”

他当着王柯的面用一针里面的血，然后从自己手臂上注去。

他手臂那里有一团不小的乌青，甚至可以看清上面密密麻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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