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数祈月这个月回家目睹的七次漉漉现场。那两个人没完没了，一言不合就起来，很是让人受不了。

第一次。

玄关锁弹开时祈月先闻到属于衣衣的熟悉甜腥味。

连音把衣衣抵在沙发扶手上，女孩白大挂在他腰侧打颤。祈月弯腰换鞋，看见茶几边缘滴落的透明。连音汗的卷发黏在额角，每次到都会停着不动她尖，直到她颤抖着求他继续，这恶劣的温柔总让他想起暴雨天被反复拨动的吉他弦。

“阿月回来啦…”衣衣扭过看向他时声音带着哭腔，连音俯咬住她耳垂哄“宝宝别分心，再夹”。

祈月把贝斯琴盒靠在墙边放好，沾着室外气的掌心贴上连音后颈的汗珠：“会脱。”

连音就着的姿势转亲他，祈月低过他的珠，衣衣的颤栗通过轻轻碰的嘴传递过来。

衣衣反手抓住祈月的衬衣摆往自己方向扯，被得发红的膝盖蹭上他仔：“阿月…呜…连音欺负…唔……”没说完的尾音被成绵。

“别玩坏了，她明早还有课。”

“可是小衣这里说还要。”连音轻笑着，用指尖在两人合打转。

祈月从冰箱拿矿泉，拧开瓶盖时瞥见衣衣绷直的脚趾正勾着连音小肚。他拧开矿泉瓶走过去，连音仰喝，结动的声混着衣衣被来的呜咽。祈月住衣衣着渡给她时，女孩的脏了他挽到手肘的衬衫袖。

第二次撞见是在厨房岛台。

门锁弹开的声响总比晚半拍。祈月弯腰解鞋带时看见连音的运动鞋底压着衣衣的小白袜，一抬发现餐椅靠背上耷着条皱淋淋的小。

连音从背后时把衣衣的上衣卷到罩上方，尖着冰凉的岩板台面。衣衣被在餐桌边的姿势像只翻不过的猫崽，连音一边从背后去，一边手指还着她发颤的尖往外扯，汗的t恤摆蹭得她后背发红。

祈月拿玻璃杯往里面接的声响让连音动作顿住，衣衣泛红的膝盖磕在桌边缘。他往连音汗津津的后颈倒，看对方被突如其来的冰凉激得结动，然后把杯递到衣衣张开的边，喂她喝。在等待过程中，连音用未褪的脸去蹭他的手腕。等女孩咕嘟咕嘟把杯中饮尽，祈月了张厨房纸掉女孩岛台上不知是什么成分的痕。转时听到连音正咬着衣衣耳垂呢喃“宝宝夹得我要断了”，被得发亮的还在衣衣搐，又开始小小的清。

他用脚把垃圾桶踢过去，接住两人滴滴答答往滴落的。

第三次门开得不是时候。衣衣仰躺在客厅羊地毯上哭，连音撑在她上方用磨她充血的。祈月看见茶几旁翻倒的剂瓶。这次他没去厨房倒，只是弯腰捡起地上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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