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有没有被人欺负？”表一想到当年自己在宿舍吃的苦，一激起她的关心之，“你年纪这么小，在家一向有我们罩着你，你吃过什么苦？也就你爸敢给你脸瞧瞧。”兰凌霄耸了耸肩，看着表继续说，“现在要你一个人同外面的人打，你年纪轻经验浅，当心让你吃亏。”

表翻了个白，“大学宿舍生活，大家都知怎么回事。”

兰凌霄老老实实地答：“我骗你什么？她们人都好的。”

表这桩事在亲戚间也是笑谈。辈们当年轻一代不肯吃苦的证据。不过表也没什么所谓，她就是这样，一向不吃苦——除非有利可图。

“再说宿舍的床那么，怎么住？那些学校也是，学生了钱，宿舍楼条件还那么差，叫我怎么住？我当然是跑外面去住咯！”

她角泛起冷笑，“当时我不过是想住的好些，就有人说我炫富。有些人背地里议论我，当我不知。宿舍生活多复杂啊，那些女孩扯来扯去扯，个个都能给你搞叁十六计来！”

“真的呀？”表一时忘记西门凌曜嘱托的事，只一心关照表妹，“要是有人欺负你，你也别怕，告诉我们，我们帮你找人，找你们学校的人，怎么都能找几个给你撑腰。”表指的是兰凌霄那一堆表哥表。兰凌霄父母离婚后，她经常跑外祖家，或者母亲那几个兄弟妹家住，那群表表哥将她当亲妹妹待的。“要不，”表提议，“你什么时候把你室友带来我这，玩一玩，也好让我看看，都是些什么人。”

“阿，”兰凌霄知这是表的保护，还是有些大，“她们……呃……”排除一个竺舒瑶，再排除一个田妮妮，剩那叁个……叫她们现在这，兰凌霄都能想象她们的表了。

表不肯轻易相信，“是不是真的？你别骗我。”

“天南地北那么多人住到一块，怎么可能没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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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表还是有些存疑，但她终于想起她打听兰凌霄宿舍况是有别的目的，这才回到正题。

兰凌霄了一，呃……小市民，乡人，得，这些标签她几个室友都能分一分。

有听你抱怨过大学宿舍哦。”

“我没听过她的名字。”表耸肩，意思是她不知的人就是个小人。就算是兰凌霄，也很难反驳表的这

“哼，女人就是是非多，哦，我是说那些小市民，还有那些乡人，”表毫不客气地发表偏见，“一天到晚计较这计较那，电费也斤斤计较，什么开空调不开空调，都能吵半天，烦死！”

“她家里条件不错。”兰凌霄试着帮竺舒瑶说话。

兰凌霄想象着竺舒瑶听到有人说她小门小的表，嘴忍不住上扬。她努力地克制住笑。

“以后吧，”兰凌霄应付，“以后吧，看以后有没有机会。”

兰凌霄想起她表的大学经历，“说起来阿你当初好像在宿舍没住多时间……”

“他说他女朋友吵架了，”表手指轻敲桌面，“他那个女朋友，叫什么来着……？”她努力回忆，“我记得姓竺……”

表平常忙于工作，兰凌霄也很少和她提起大学生活。现在表关心地问起，兰凌霄笑着问：“我们大学宿舍不错啊，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会抱怨？”

表解释起来。

表耸耸肩，“两个月。”

“那你和西门的女朋友关系好不好啊？”

“阿，”兰凌霄无奈，“我那几个室友都好的。”

兰凌霄正要说竺舒瑶的名字，表却挥了挥手。“记不起来了，不记得是谁。我认识姓竺的，但没一个和那个西门有关系，看起来也是个小门。”

对于她们来说，这地方的许多事可能……过于刺激她们的人生观念了。

兰凌霄却没正面回答，而是反问：“问这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