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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皱眉：“你上什么味儿？熏人，好大个年轻小伙不讲卫生。”

零一厚脸：“我饿了，可以给吃的吗？”

小姑娘指着他后，零一还没转就被敲了个闷盖儿：“哪来的鳖孙贼眉鼠啥咧！”

老太太脸缓和些：“是，你喝完了就走吧。”

“给。”老太太很快就来，给他递了碗。

小时候一言不合就被追着打，非常凄惨。

零一委屈，怎么不让我去。

“您好。”零一和善的笑容来，“我是外地路过的，可以讨杯喝吗？”

这声如洪钟的大嗓门儿，得，是他妈无疑了。

他向老太太说：“这是您的孙女吗？好可。”

年年岁岁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十多年杳无音讯，再见已是人非。

零一心里想，他妈还是这么心直快，凶悍无比。

“谢谢。”零一笑了，他端着小小的喝着。

零一看着前瘦小的老太太，一时说不话来，他只觉幸运，阔别十几年，爸妈还在，天知，来的路上，他有多害怕会见到两座坟。

他失踪这么久，家里应该早就认为他已经死了吧？

小女孩掰手指：“在那儿！”

看来日过的还不错。

吱呀一声，侧屋的门被推开，来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哥哥你找谁？”

他喝完将碗递回去，见从屋里来一个拄着拐杖的老爷，须发皆白，但看着神还不错，零一打了声招呼：“大爷好。”

老爷向他，牵着先前的小姑娘，向外面走去，小姑娘怯怯的看了他一：“哥哥，再见。”

零一仔细看去，心里猜测这小姑娘的份，他笑着说：“小姑娘，家里有大人在吗？”

零一笑，“再见。”

老太太上打量他，从他边经过：“等着。”

零一心里咯噔一声：“那呢？”

十几年前，他从这里走去的时候，家里还是平房，他是村里唯一考上大学的孩，外求学不足一年，谁曾想会路遇匪徒，失踪横死，生命戛然而止。

零一心里有些委屈，他转过去，老太太神矍铄，一手提着一篮菜，一手拿着个木，正凶神恶煞的盯着他，哪里来的小？莫不是人贩？

他打量着这栋小楼，新建的，年代不久，收拾的净整洁，从大门里看过去，院里还停着一辆小汽车。

小女孩：“爷爷在睡觉，爸爸妈妈地活去了，哥哥在楼上看电视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