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来：“兰纳小，你的耳饰很漂亮，很适合你。”

兰纳愣了愣，她嘴角的笑越发妩媚、而且张扬了，紫镶银的耳饰衬着那笑容越发闪耀。

“谢谢。”她说：“这可是那孩给我的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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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古……]

聂驳古用力抓着前的衣服，简直像是要不过气来。

[……你……要记得……是你……杀了我……！莎是被……聂驳古杀死的——！]

女人尖利的声音宛若诅咒，刺聂驳古的脑海中，他蜷缩起，无力地张着嘴，像只缺的鱼。

[还有……贝希莫斯……好……]

“爸爸？”

蒙在上的被被翻开，刺的光芒简直要穿透那薄薄的照腐朽的。聂驳古无力地张开，逐渐对焦的瞳孔中映一名少年，是……贝希莫斯？是嫉妒？……不了，反正对于他来说，那孩就是那样的一个存在了。

混沌的脑不愿多想，聂驳古将埋枕细细地着气，他不再敢去看少年那带着灿烂笑容的脸庞，那对于他来说太过耀了，耀得他无可藏。

“爸爸。”嫉妒没有在意男人近乎躲藏的动作，少年温的贴了上去，从后面抱住聂驳古，绒绒的灰发蹭着聂驳古的脖颈，像一只撒着的小狗：“你又梦到了妈妈吗？”

男人单薄的在抖了抖，嫉妒脸上的小酒窝渲染单纯的味。

“爸爸，我都说了啦，这不是你的错。”灰发少年歪着笑，一派天真无邪：“妈妈不是你杀的呀，不要太在意妈妈的话，是妈妈误会了。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引诱了妈妈，妈妈才不会犯愚蠢的错误，爸爸你只是被波及了。”

聂驳古一动不动，少年柔的话像是化了耳般渗来。

“拿刀的杀手杀死了人，刀有错吗？‘他们’太过分了，如果不是‘他们’唆使了妈妈，如果不是‘他们’太霸了，妈妈怎么会死，爸爸怎么会被妈妈误会了呢？”

——是这样么？

“爸爸太可怜了，明明什么错都没有，却被伤害了。”嫉妒贴着聂驳古的耳朵呢喃着，声音甜带着引诱：“把一切责任、错误、罪恶都还给‘他们’，爸爸，这原本就应该是由‘他们’承担的呀。”

嫉妒柔地拥着颤抖的聂驳古，嘴角的小酒窝若隐若现：“别害怕啊，爸爸。我是站在你这边的，只有我们两个，足够了。”

——这样就能得到救赎么？就像以前一样，把一切过错都推给别人，把一切都排除在他的城堡外，然后没心没肺地继续活去，会不会好受很多？

聂驳古佝偻着，无声地哭泣着。他不会轻生，聂驳古不知为什么他就是不想死，即使活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即使中无数次说着可以死，但他清楚得很，他意识本不想死，所以才在被抓去实验的那一刻没死，所以过那生不如死的化验时没死，所以在被他的孩侵犯的时候没死，聂驳古甚至有些痛恨自己的这求生神，那些以原罪冠名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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